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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钟头,看护扶阿珠出来,说她可以回家了。阿忠不知道阿珠住在
什么地方,见她仍然脚步不稳,只好带她回到自己家里。
阿忠让出自己的床给阿珠睡,又喂她吃药。阿忠问阿珠的家住在什么地方,
需要不需要他送她回家,或者叫家里的人来接她回去。阿珠摇了摇头,两行眼泪
流下来,却不肯开口说话。
阿忠没有办法,唯有扶她睡下。阿珠忽然拉住阿忠的手,叫他打电话给她的
家姐。讲出电话号码和她姐姐露露的名字之后,阿珠又睡下,可能刚才吃的药丸
有安眠作用。
阿忠打了电话,原来是一间夜总会,阿忠报自己个名,说刚才送她妹妹阿珠
入医院急救室,现在接她来自己的住所。露露问清楚地址,说自己马上就来。
大约过了大半个钟头,有人按门钟。阿忠去开门,见到这个露露约莫大过阿
珠四、五岁,好容易辨认,因为她的样子和阿珠差不多,阿忠觉得这对姐妹花都
长得好漂亮。
露露问起阿珠为什么会在阿忠的住所,阿忠就将歌厅查牌、阿珠爬水渠进入
厨房,全部过程讲出来让露露知道。露露一边听一边咬着嘴唇,好像有许多难言
之隐。
露露听完,进方去看看阿珠。阿珠刚刚醒来,见到露露,就扑到她怀里哭成
泪人儿一样。阿忠走过去掩上房门,方便她们两姐妹说话。
露露出来后,说不愿太打扰了,她想带阿珠走。阿忠说时间已经很晚了,这
条街又很杂,两个女孩子出去,很不安全。如果不嫌地方窄,就就在这里住一个
晚上,反正再过两、三个钟头就天光。
露露想来也有道理,便出声多谢阿忠收留。阿忠叫她们两姐妹在房里睡,他
自己就做厅长,睡梳化。
露露说要借个浴室冲凉,于是阿忠熄了灯,躺到沙发上,阿忠不习惯睡沙发,
他闭着眼睛翻来覆去都睡不着。忽然,他觉得有个人坐到他的侧边。阿忠一手模
过去,刚刚摸正高耸又温软的部位,他知道是露露,就赶快放开手,连称不好意
思。那知露露没有出声,反而俯身下来,两片樱唇印落阿忠嘴上。阿忠亦不想避
开,拉住娇躯,尽情享受温柔滋味。
露露也躺了下来,梳化太窄,阿忠怕她跌落地下,唯有紧紧地抱住她。阿忠
说话有些话想问露露,不知她会不会介意。露露反问他是不是想问他两姐妹的事,
阿忠点头。
露露深深地叹了口气,说自己两姐妹苦命。爸爸过身之后,妈妈和一个坏人
同居。住在一起后,自己就被那衣冠禽兽强奸,只好离家出走出,做了舞小姐。
现在又轮到了阿珠,因为不堪那禽兽糟质,被迫去做伴唱女郎。阿珠怕露露伤心,
瞒住她没有把这件事情说出来。今晚搞出怎么大的事,如果不是遇到阿忠这么好
人,说不定阿珠会有生命的危险。露露一边讲,一边摸阿忠,阿忠已经一柱擎天。
露露低声问他是不是想要,因为阿忠救她妹妹,自己没有什么可以报答,如
果阿忠想要,她也好愿意。阿忠觉得这样不太好。露露说她自己做得夜总会这行,
就好似茶楼点心一样,阿甲不吃就阿乙吃,所以,对这种事并不看得重要。
这时阿忠其实要慾火高炽,于是就顺水推舟,将把他的舟推入桃源深处。露
露的热情表现,令到阿忠神魂颠倒。事实上,现在的露露并不将阿忠当平时上她
身体的人客,而是将他当情人,她自己亦好享受这次的欢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