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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身下的水滴声,还有身后她轻声靠近的摩擦声。她从我的左手抢过了仍
在滴渗的下体,纵然她的手如昔温软,但对她的人我却已然疲累。
“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挥不去,也忘不了,你又何苦要挽回?”我
垂着头尽量平缓的低声说。看着朦胧在我身前的她,感受着那下体来来回回的拨
弄,没有激动,没有感动,只有一股倦意袭来,那深入发肤的疲倦。
“我要走了,你也早点休息吧。”对于一个手中掌握着我下体,半跪在我身
下,仰视我的女人,说出这样的话。即使是个陌生的女人,也应该会于心不忍,
对于她我却好像习惯一样的说出这样冷酷的话语。
她硬生生的拽着我那软绵绵的阴茎,不让我收回来,我感到海绵体被她拉扯
的有些过度的疼痛。在我想做点什么的时候,她温热的喘息让我有了些感觉,那
略有些厚重的喘息声,曾让我那么迷恋,含蓄、内敛的叫床,被她压抑成那厚重
喘息声,那是属于她特有的情愫。
湿热的舌尖轻轻刮过残留着尿液的龟头,温软的唇舌轻柔包裹,逐渐频繁,
加速……
“你真的觉得这样有用吗?你真的觉得我们的关系可以这样来弥补吗?”
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那厚重的喘息更加浓重急促,炙热的鼻息在我的阴茎
徘徊着。
我仍驻足在马桶边,任由她挑逗着,海绵体依然没有充足的血液来支撑,只
是软塌塌的被软舌撩拨在黏稠的液体中,来来回回……
“其实,你可以找一个好男人。一个真正对你好的男人,你何苦要为难我们
两个人呢?”她仍没有说话,我甚至有点期许她一怒下,咬下我那罪魁祸首,然
后……
然后呢?我们或许可以这样相扶到老吧……
她的口舌也累了,而一切正如那句俗语一般“浪费口舌”了。我任由她用浴
巾擦拭一直柔软的海绵体,我们都没有说话,她静静走回客厅的沙发,让整个人
都陷了进去,看上去那么娇小、柔弱,我坐在旁边,点燃一支烟,默默的望着她
盯着天花板的脸。
熄灭在刚那根烟蒂的旁边,两个烟蒂躺在同一个容器中,好像一对、一家…
…
“你真的对我不再有兴趣了吗?”她的声音有些冷,让我从幻想中醒来,无
从回答,只有微微的点了点头,她的脸还是对着天花板没有动过,甚至眼睛都没
有看向我,或许她根本不需要答案,只是想提问而已。
门廊小吧台上响起了手机振动特有的颤音,她没有动,我在这个房子里最不
想看到的或许就是那个手机“谁还记得,是谁先说,永远的爱我……”这个铃声
在现在听来,都会觉得异样的刺耳。她静静地在那里,一个姿势一直没有改变,
只有那跌宕起伏的胸显示她还存在着。“谁还记得爱情开始变化的时候,我和你
的眼中看见不同的天空……”当年甜蜜的歌,现在听来却有着黑色的嘲讽意味。
“你不接吗?是我在,不方便接?那我先走。”我起身的同时,她坐了起来,
她用娇小的臂膀,扯掉了她的丝绸睡衣,在客厅的宫廷水晶灯下露出了她白皙的
大腿,白的有些晃眼。
手机仍在鸣唱“我和你都累了,却没办法往回走,两颗心都迷惑,怎么说都
没有救……”手机终于停下了,这歌词却好似点醒了她。她屈膝倚坐,指尖从足
尖滑过小腿,延伸到大腿,再从肚脐滑过胸间圆润的沟,飘过微凹的锁骨,在唇
瓣来回用力挤压,表现着那唇的柔嫩。那纤细的手指缓慢的插入她那小巧的口,
指节一节一节在没入唇瓣之间,直至指根……
她用湿滑的食指撩拨着自己的唇,眼神刻意暧昧的对我说“今天,你要我最
后一晚,我明天就签字,不再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