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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村怎么收拾他!」老李支书也顺势
说道。
支书他们不阴不阳的态度使李木匠感到气馁,而村里人的冷漠与嘲弄更令他
寒心。李木匠打从娘胎里出来还从没这么憋屈过,但眼前的一切似乎已不在自己
的掌控之中,对面的老三反倒像是受害者得到了更多的同情。这狗日的世道!李
木匠咬着牙在心里愤懑地暗骂。他又扭头看了看自家的两个堂弟,两人也都像斗
败的公鸡般耷拉着脑袋。
事情终于峰回路转。在王支书拉偏架似的强力介入下,三哥和李木匠达成了
赔偿3000元精神损失费的协议。当三哥和老李支书走出大门时,围观的人们
脸上都带着一种莫名的轻松,仿佛眼前这家被外村人「扒了墙」的人家与他们毫
不相干,他们只是看到了一出好戏……
从双河村赶来看热闹的几个人搭三哥的车一同回村。三哥要帮老李支书将自
行车搬上汽车,老李支书摆摆手拒绝了。二哥埋着头蜷缩在车斗的一角,老李支
书推着车说道:「你个驴日的,下次再要干这种丢人现眼的事,看我不扒了你的
皮!」
一车人很快就到了三哥家。翠儿已做好晚饭,听到动静就迎了出来,腮边微
微泛红,眼神里有一丝慌乱,但没人注意到这些。三哥邀车上的人都留下一起吃,
二哥悄无声息地爬下车,笼着手缩着脖子匆匆往自个家里走了。大傻扶着二嫂也
下了车,二嫂对着二哥佝偻的背影狠狠地啐了一口。
同去看热闹的几个人都来劝慰二嫂,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一种喜庆,仿佛
二哥干的不是啥见不得人的事,反而像是给双河村露了脸一般。二嫂显得尴尬,
对着大家说了几句感谢的话后也往家走了。三哥追上去小声关照说别太难为老二
了,吵起来会让人家笑话的。
当大家围坐到饭桌前,几个人开始七嘴八舌地埋汰起李木匠的窝囊,赞叹起
三哥的机警,尤其是大傻的威猛。大傻似乎又恢复到平日的木讷,挤在翠儿身边
憨憨地笑着。翠儿听到大傻以一敌二还把人打趴下,并且拿着菜刀镇住一屋子人,
不觉惊讶地张大了嘴,痴痴地望着大傻。几个人又嬉笑着把话题转向了大傻和翠
儿……
这天夜里,当大傻和翠儿光溜溜地钻进被窝,翠儿没有象往常那样关了灯,
她想好好看看身边的这个男人。大傻也歪着头眯着眼在瞅她。翠儿用葱白样的手
指轻轻摩挲大傻厚厚的嘴唇,然后慢慢地朝下划拉,划过粗大的喉结,划到健硕
的胸口,摸索到象姑娘样饱满的乳头,柔柔地撩拨起来,乳头很快就在指尖下变
硬,粗大的喉结处发出了几声咕咕的吞咽声,翠儿不觉笑了起来。她觉得眼前的
这个男人有些陌生,陌生得令她感到充实和开心。
大傻一骨碌转过身,抓起翠儿的手就搁到自个儿的私处,那儿已是直挺挺硬
梆梆的了,然后一头扎进翠儿酥软白嫩的怀里,又舔又吸,一只手也探到翠儿的
私处。他还是头一遭用手触碰女人的那个地方。大傻的手指犹豫着,只是在肥嫩
的阴阜和两片蝶翼般的阴唇处来回抚弄,几次陷入那条肉缝都缩了出来,那条肉
缝里黏黏的湿湿的,不一会儿就将大傻的手掌弄得水淋淋的。
翠儿握着大傻直挺挺硬梆梆的东西,觉得这根棒棒比往常更粗更大了,在手
掌中还一蹦一蹦的。当大傻一口吮住奶头手触到那地方时,翠儿双腿一夹,身子
一软,胸口咚咚咚象擂起小鼓似的,手也不由自主地在那根肉棒上又握又捏。大
傻的身子越来越热,吸吮和手指摸弄的劲道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