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曦撑起：“你敢！”

裴曦这下知了，秦婉这是着他要认下自己喜她，裴曦把蒙在枕上：“大不了跪搓衣板！我跪就是了！”

“你不是跟我说，无力还债吗？我给你宽宥些日，等你哪一天登上大宝了，有了天下富贵，连本带利还我，到时候，我拿钱买上一堆漂亮少年，陪着我乐呵？岂不是比买你这个划算？你就可这劲儿的用吧？”

“钱我还有，反正你要多少，我有多少。”秦婉半撑着，看着他，“不过，我想想，你这，我也没什么稀罕的。前几日去教坊见识了一下，里面有男优，长得特别好看，又不了几个钱。你自己想想李才三千两就能买了，十万两最少能买他个二三十个，还特别听话？”

裴曦手里一片腻的肌肤，他想起那夜老李说的什么温柔乡，什么销魂谷，一想起当时她把钥匙放在什么地方，伸手渐渐往上，秦婉没想到他胆大了起来。

一夜之间，小菜几次三番过来碰她，又胆小的很，不过是碰碰，就好似偷到了腥似的。秦婉一夜未曾睡踏实，早上醒来，赏了他两个爆栗，换得他的呵呵傻笑。

“秦婉，你敢！你要是敢养面首，你看我不……”

“嗯！”他已经觅好了最佳洗衣板。

见秦婉不动，知她是默许了，裴曦又往上了些，总算是得手，心却是如小鹿撞，一个激动，忘记自己开，翻过去，撞在床里，疼地叫声来：“哎呦！”

“不怎么样？你不是说，叫我别梦吗？你不会喜上我的吗？那咱们纯粹是债主和欠钱的关系，你不更开心？”

听见秦婉这么说，裴曦只能讪讪地趴着，不过这手却是又搭到了她上。

“这可是你说的。”她的定制搓衣板上有用武之地了。

季成运一现，睛就粘在秦婉上不放开，他父皇带着秦婉夜游教坊，他早已知。心疼秦婉被他父皇威胁，却又苦于他无能为力，有些事情不能一撮而就，还是要时间。秦姝看着太那个表情，扯了扯嘴角。

秦婉往他边钻去，裴曦微微侧过让她靠着自己，手搭在她的腰上，搭了一会儿，从衣摆下伸了去，贴到了她腰上地，秦婉被他的手心给贴着。

皇家这个家宴放在了小年夜，季成遥还在禁足，何家大小也没有过来。皇后带着几位皇公主，太夫妇过来。

裴曦知她是愿意给自己，可不知为什么，她晚上梦里依然会哭。也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难她是将那人藏在心底，跟自己是愿意认认真真过日？他有信心，有一天会将那人从她的心中完全除。

话说来，裴曦脸又红了起来，好似他在她嫁妆怎么似的，连忙说：“我不会你嫁妆怎么，我……”又不好说自己不用媳妇的钱。

秦婉无奈，拿银票给他，他这才喜滋滋地收了去。

银这么去，手里可还有？”

“好！”裴曦又想到一件事，“娘，银票！”

两人各自脑里想着自己的洗衣板，各自闭。

下午裴曦依旧在床上养伤，秦婉则是在环儿的伺候下梳妆打扮，一盛装对着裴曦说：“夫君，好好在家养伤，我去了。”

收回了手，秦婉睁开：“傻，快睡！先养好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