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餐厅啊，东都寸土寸金，哪里有那么多空间给人们“保持距离”。

一米八、九的大男生发了个茸茸的暹罗猫表情包,一超绝可的猫猫拳打过来，令人炫目。

艺术圈本来相对小众，并不那么广为人知，但如今有发达的社网络帮助，无论是谁都可以成为网络红人，更别提本就有才华的人。

确定对方已经离开，周围也没有其他人监视以后，柯南大大方方地从隔桌后站起，托着自己的餐坐到她边。

他表示：“不过，既然是前男友的话，那就没办法了。”

工作日的饭时间，附近白领不少，餐厅里的人越来越多，服务生抱歉地请他们转到双人座上。

佩服佩服。

可惜,细心的濑先生还是漏算了一。

“更重要的是，他今年才十九岁。”松雪说到这里，顿了顿，“画画是很需要时间的，就算是天才……也很难背着画板走遍世界，一边搞间谍活动吧？”

社恐画师仓促地逃离人群，转间消失在路尽。

短暂的“同人本”曲后，松雪公事公办，很快和赫尔希敲定了商稿内容，在细节上达成共识。就这样结束了一顿简单的午餐，对方便长舒一气，迫不及待地提告别。

柯南托腮，觉得这一很有说服力。

“应该不是他。”松雪给了初步的判断。

赫尔希又发了个猫猫摇尾的表情,说没关系：“本来就是给你画的，你不想发就算了。”

“是吗？‘白’鲜少与组织里的其他成员碰面，喜独自行动，说不定……就是因为社障碍呢？”

“除非，这个份是真的，但我们见到的人是冒牌货。”他戳了戳西蓝。

“我下次把样刊带给你吧。”松雪很快解释说,“之前应该是想寄给你的，但是前不久我这边了事情，不小心忘了。”

“唔，也有可能……”她沉。

松雪没有上回答，而是将手机开，翻赫尔希的主页，转过去给他看，一边解释：“这个画师在圈里十分名……”

就这个距离,对方还嫌他们靠得太近了呢。

赫尔希年少成名，笔细腻，彩丰富又大胆，就算是没学过绘画的人，也能欣赏。这受众门槛低的天才画家，本该是各大画展、艺术长廊的儿。

她叹了气，摇摇，扭回正题。

松雪隔着桌看他，略目测了一下，他们之间至少隔了两米。

坐在松雪对面，椅与桌拉开好长一段距离,但他依然显得很张，浑不自在。连偶尔的目光相接，他都觉得十分尴尬，只能低，专注地盯着自己的意大利面。

两害相权取其轻,赫尔希不得不答应下来。

可惜，他本人是这个格，自然不参加现实中的艺术活动，更喜躲在网络甲背后。至于赫尔希这个名字，大概也不是真名，而是艺名吧。

但毫无疑问，这个人是真实存在的，若是一步追踪，欧洲小国就那么大地方，肯定能锁定现实中某个的份。

不知的人还以为是他吃了霸王餐跑路了，吓得收银台的服务生对着账单看了又看，算了好几遍，才放下心来。

松雪肃然起敬：这就是真正的艺术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