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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还是全都给捅进去了。阿范扶着她的屁股,在阿桃“嗯……嗯……嗯……”的低吭声中,尽情地把体内的精力发,直到阿桃给得趴在床上,整个人软得像滩烂泥,才将精液射进她肛门深处。
三个人懒懒地躺在床上,闭眼做着深呼吸,动也不想一动,消化着高潮后的馀韵。好一会,躺在我们中间的阿桃睁开眼睛,风情万种地说:“喔!从没试过这么爽的感觉,简直像在云层里飞翔一样,真怕试过了这一次,以后不知再从哪里找两个男人一齐玩。”我边揉着她乳房边说:“放心,我们随时候教,要你乐意,几时都可奉陪!”阿范也抚摸着她另一只乳房说:“如若阿郎不吃醋,我们三个男人一齐来服侍你也行呀!”
阿桃瞄了我们一眼,嗲着声说:“那敢情好,反正阿郎也都跟你们老婆上过床,今后大被同眠他亦没话好说了。”边说边伸出双手握着我们两枝阴茎,爱不释手地又说:“这两条大家伙,刚才把我弄得几乎命也丢了,其实那晚舞会上我已领教过它的利害。你们呀,真坏!顶得人心里怪骚痒的,整夜想着歪念头,幻想着那大龟头塞进小里是甚么滋味,好在今天终于得偿所愿哩!”我说:“刚才见阿郎的东西不是挺粗吗?还嫌一条不够用?”阿桃唾了我一声:“讨厌!人家是说几个人一起玩才有新鲜感,又特别、又刺激,没试过真想不到。”
阿范拍了一拍脑门:“说起阿郎,几乎忘了,快看看他在隔壁进度如何?”
拿起遥控器就把电视机的频道转回去摄录机画面,见阿郎把我老婆的一双腿架在肩膊上,还在拚命干,可能刚才他已射了一次精,此刻尽管阿珍仍在给得叫床不断,但相信他时间上能比我们持久一点。阿桃亦瞧见,但不再像先前般怒恼了,是淡淡地说:“你们三个男人呀,就喜欢找别人的老婆来玩,阿郎说以前你们读书时有个别号叫‘梦幻组合三剑侠’,我还以为是足球上的策略呢,现在才明白原来是喜欢团体活动。”说着,轻轻在我们的阴茎上捏了一下:“还明白原来都有一把利害的‘宝剑’!”
我和阿范都给她逗得笑起来,她还骚骚的对我俩说:“歇一会,我们又再来一趟。”娇俏的脸上红了一红。
(五)
我们和阿桃一边打情骂俏,一边把她的一对乳房像皮球般肆意玩弄,搓抚了不一会,我实在忍不住她那小红枣般的乳头诱惑,一句“我要吃奶奶!”便俯到她胸前,用舌尖在上面舔。渐渐地,觉得它又开始发大变硬了,索性用手把整个乳房捧着力挤,令乳头高高地从掌中挺勃出来,然后才再把乳头含进口里,嘟着嘴猛啜。我像小孩吸奶般吸得脸皮也凹进去了,尽管吸不出鲜甜的奶汁,但还是津津有味,乐此不疲。
顾低头吮啜,也看不见阿范在另一边使出甚么绝招,是感觉到阿桃的呼吸越来越急速,胸膛有意无意地向上一挺一抬,好像强把乳头硬塞进我的嘴里。
口中“啊……啊……啊……啊……”地不停叹息着,双手也向我们还以颜色,紧握着两枝阴茎在上下套捋,激励着心脏不断把鲜血向那儿灌输。
我伸手到她胯间,一找着了阴蒂就按在上面揉,想不到阿范却已比我更快一步,原来他早已把手指插进阴道里,正在捅入抽出,忙个不了。阿桃那里受得了我们这般亵弄?体内刚熄灭的欲火,又再次重燃。身体难受得像蛇一样摆动,颦眉闭目、银牙紧咬、呼气如牛,双手离开了我们的阴茎,胡乱地拉扯着我和阿范的手臂,希望我们其中任何一个,能奋不顾身地压到她身上去。
此刻我和阿范却偏偏不着急,轻挑慢捻,继续把她的骚劲掏出来。她四处敏感部位同时受到攻击,情欲被撩到欲罢不能的地步,终于忍不住开口了:“求求你们……噢!噢!噢!……快找一个人插进来呀……噢!……难受死了……别顾着弄……我要哇!……噢!……要……”我伸手往她阴户一抄,老天,像撒了一大泡尿,淫水顿时糊满了一掌心!
阿范却得饶人处不饶人:“这样弄着不好吗?嘻嘻,你还要甚么呀?告诉哥哥知道。”阿桃顾不上害羞了:“我要哇!……要……要……要哥哥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