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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是一声惨叫,
然后呢,孩子醒了,邻居们也醒了,他们开始砸门,让不让他们进来?进来以后
怎么解释?
更重要的是,怎么让他们相信自己的解释?再然后呢,杰克滚了,邻居们回
去了,孩子又睡了,二十四小时之内,谣言传遍了整个社区,七十二小时之后,
自己的公司,孩子的学校,人人都在议论这件事,还是添油加醋的增强版。
半年前的那件事,弄不好也会被捅出来。父母那里,肯定是瞒不住,公婆那
里,也瞒不住,最后,文若那里,怎么办?只要自己脸皮厚,公司还可以呆下去,
毕竟是外资企业,这种事情不稀罕,过不了几个月,别的什么事情出来,大家也
就忘了。婚姻是保不住了,妞妞不能放弃,得跟着自己,可怜的孩子,小小年纪,
就没了父亲,还要被人指指点点。
雅琴心里犹豫着,手上自然松懈下来。不知不觉间,紧握睾丸的双手,一只
还搭在阴嚢上,轻轻摩挲着,另一只,不自觉地握住了男人的阳具,缓缓套动起
来。这根阳具,对於雅琴不算陌生,她惊疎过,承受过,体验过,享用过,也比
较过,硕大,粗长,坚挺,滚烫,耐久。和半年前不一样,雅琴不再是普通的妻
子和母亲,她有了新的阅历,也有了新的体会。
她懂得,忠诚,往往意味着自虐;而屈辱,也可以带来快感。毕竟,身上这
个男人,是强壮的,他带来了屈辱,也带来了欢愉,还有,晋级加薪,也一一兑
现。这些好处,都是实实在在的,至於丈夫和孩子,只要他们不知道,又有什么
呢?妞妞的钢琴,已经可以弹简单的曲子,文若的移民,也大功告成。难道,这
些不都是我的功劳?难道,我就不能偶尔放纵一次?
一件女式衬衫,飘落在地上,然后,是真丝睡裙,和蕾丝边内裤。
雅琴痛苦着,纠结着,也快乐着。双手,分开了,合上了,搂住了男人的臂
膀;双腿,也分开了,也合上了,盘住了男人的腰身。
女人的贞操真是奇妙,只有质变,没有量变。它好像处女膜,破了就是破了,
没破就是没破。一次是失贞,一百次也是失贞,没什么区别。雅琴本来是良家妇
女,结婚后相夫教子,孝敬公婆,丈夫外出后独自支撑家庭,任劳任怨,生活虽
然清苦倒也平静,然而,半年前那场变故打乱了一切。
开始时,到了约好的通话时间,雅琴甚至不敢去接丈夫的电话。她反覆对自
己讲:自己没有去勾引谁,自己完全是被逼迫的。心理上的创伤慢慢癒合了,可
身体却起了微妙的变化。本来,四年都熬过来了,雅琴已经习惯了没有男人的生
活,可是那一晚,精神的屈辱伴随着肉体的愉悦,唤醒了她内心深处压抑已久的
本能。
雅琴不得不承认,在男女关系上,性,有时候是非常重要的。她开始失眠了,
身体似乎变得格外敏感,也格外渴求。杰克当然是个混蛋,不过身体挺结实,特
别是那东西,确实又粗又硬,技巧也不错,拿他当个工具,倒也未尝不可。
「主人,我可以进来了吗?」
「轻点儿,别把孩子吵醒。」
夜,已经很深了。楼群里的窗户,一一暗了下来,最后,只剩下一扇,还透
着些光亮。
窗内,昏暗的灯火摇曳着。双人床上,一男一女,赤身裸体,正拥抱在一起
做着爱。男人,四十出头,正值壮年,孔武有力;女人,年方三十,成熟妩媚,
风韵乍现。如果他们是合法夫妻,那该是多么和谐的一幅画面:劳累了一天,孩
子睡了,终於有了自己的时间,也有了自己的空间,浓情蜜意,百般温存,既增
进感情,又消除疲劳,可惜,他们不是夫妻,他们是老板和女下属。
现代都市里,老板和女下属,在床上交流生活经验,探讨人生意义,顺便做
些交易,也算不上什么罕见的事,最初是外企和私企,后来蔓延到国企,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