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挂在西边的树梢上，电报大楼拖着长长的影。吴彬的客人三三两两地

已经是酒饱饭足，吴彬在厨房里切着果。当年的下铺老大走来，一面剔

有人说，称职的女秘书，是两个男人的妻：在家里，是丈夫的妻；在单

正蛮横地向里闯。她颤抖起来。「不，不要，我有丈夫。」彷佛恢复了理智，

的跟鞋和的长筒丝袜。

也挡住了整个外面的世界。宽大的席梦丝床上，是柔洁白的厚厚的纯棉布被单，

和包容，陌生的渐渐相互熟悉。痛楚在消失，留下的只有全新的刺激和无比

位，是老板的妻。结婚前，吴彬曾有过相当的顾虑。袁芳多次解释，说她是行

下，人们抵御诱惑的能力，到底能持续多久？吴彬清楚地知，有些职业关系，

的愉。

吴彬一愣：「你说的是港资台资吧，小芳是资的，国际大企业，很正规的。」

杰克记不清是如何把袁芳上床的，也记不清两人是如何宽衣解带的。也许，

男人的是壮的古铜，更衬托女人的柔和洁白。一长的

老同学们所讲的，不是完全没有理。这是一个大变革的时代，也是一个礼崩乐

双。还有，咱学校那帮脑脑，我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将来还知怎么样呢。」

看到吴彬脸上有难看，老大用神制止了老四的一步发挥。

吴彬绝对不可能想到，他的新婚妻今天的加班，竟是在建国门外那幢级

又一个别人丽的妻，臣服在杰克的下。哦，第六个，温，，

更加销魂。杰克直起，一次呼。他扶着壮的，分开两片

生来就暧昧，比如，导演和演员，医生和护士，老板和秘书，特别是最后一关

实的猛地一沉。

直撅撅地，在女人的两间来去，紫黑的已经渗黏，在昏黄的灯

床的灯已经被调到最低，柔和的光线温而又暧昧，注视着床上赤的

粉的依稀可见；细细的褶皱间，晶莹的熠熠泛光。

杰克半跪在女秘书的双之间，俯视着少妇那神秘而诱人的阜：淡淡的纤中，

坏的时代，旧的德正在破碎，新的德还不知何时成型，可以说，这本就是

「啊！」迷离间，袁芳觉察到那在间的东西，已经挤自己的，

袁芳知，该来的终归要来，该来的已经来到。她只能咬嘴，抬下，

每一块平野，和每一沟谷；而女秘书的，也从低沉和压抑，过渡到婉转和

迎接陌生的挑战和命运的安排。老板在送，女秘书在迎合。随着一次次的探索

诱惑，无时不有，无不在，有人随波逐，有人洁自好。生活的重压之

的，准确地抵住了女秘书的桃源。杰克俯抱袁芳光的，然后，结

杰克的双手，嘴和尖，已经一遍遍地耕耘过女人的，每一个山丘，

离开了，他的心渐渐张起来，老大和老四所提及的话题使他非常不安。他知，

女秘书的宿命，啵滋一声，老板壮的，终於了她的。

地扮演了一个称职的女秘书。她双分开仰面平躺，几乎一丝不挂，只剩下黑

袁芳的双手抵住老板的肩，像是在试图推开，可又像是在试图拉近。

老板和女秘书，本来就说不清，更何况是壮年的老板和年轻貌的女秘书？

光下闪闪发亮。那女人是吴彬的新婚妻袁芳，而那男人则是袁芳的老板杰克。

一个无德的时代。

吴彬辩解着，心里隐隐约约开始不安起来。

悠扬。杰克的经验告诉他，这个新婚的小妇人，已经屈服，没有什么力量，可以

公寓的一个豪华房里。房内间的卧室，暗红的落地窗帘挡住了午后的骄，

的多了，那里面啊，不说了。」

别人漂亮的妻，这是第六个，可以开始了，不知比起昨晚的雅琴，是否

系，常常是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怎么样？纯正中资。孟书记孟老儿，女大学生来一个玩儿一个，来两个玩儿一

男女，也注视着地上零的男人的衬衫，长，三角内，短袜和鞋，还有女

人的真丝衬衫，西服裙，镂的罩和丝边内。

吴彬当然知，两者其实是一回事

「苍蝇不叮无的，小芳是规矩人家来的，跟她们不一样。」

好舒服！杰克到一别样的畅快淋漓，从，到小腹，再传遍全。而

阻挡自己长驱直。

着牙一面说：「老三啊，这么好的弟媳妇儿，你可得给我看了。这两年去外企

密！杰克已经玩过五个中国女人，但是，随着噗的一声，他还是到了下这

政助理，不是秘书。

重要，重要的是结果，而现在的结果就是：吴彬的妻已经放弃自我，心甘情愿

个女秘书的与众不同：的心，竟然会一缩一放，好像在男人的。

「亲的，现在，我就是你的丈夫。」杰克略微停顿了一下，然后，毫不犹

豫地一到底。一个弱女，无依无靠，反抗又能如何？袁芳没能逃脱一个貌

恍惚间，吴彬的影从袁芳面前一晃而过。

，她开始不由自主地起来。

「这年月，什么猫资狗资的，」不知何时，老四踱了来，「我们科工委，

象徵的推搡之后，女秘书便放弃反抗，半推半就解除了自己的束缚。过程并不

的羞愧，还是偷情的愉悦，占据了整个心。

此时的袁芳，却正经历着人生最大的嬗变：痛楚和充实同时袭来，说不清是失

刺绣的白牡丹依稀可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