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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的叹了口气。
徐音音的确病了,遭遇大变的她被吓坏了,连做了两晚恶梦,然后发起了高
烧,这会儿,她浑浑噩噩的躺在自己的小床上,抱着自己最喜欢的熊宝宝在发楞,
脑海里翻来覆去都是母亲和陌生男人做爱的场景,那晚虽然她大部分时间低着头,
但母亲和陌生男人的一举一动仿佛刻在了她的心里,不得不过,那晚的那堂性教
育课太生动了,两位老师言传身教给徐音音后来的放纵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徐音
音已经14岁了,也初潮过了,社会的发展和网络的普及让男女之间的事儿已经不
是那么神秘。那晚,母亲虽然是被逼迫的,但是同为女人的她从母亲当时的表现
能感觉到母亲在那根肉棒抽送下的愉悦,「那根棒子对女人来说就这么好?如果
是我应该怎么办?」徐音音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着东西,没注意到爸爸进了自己
的房间。
「音音,好些没?」父亲的声音传到徐音音的耳朵里时,徐音音瞬间感到了
极度的委屈。「爸爸」她不自觉的哭了起来。「这是怎么了?病得很历害么」徐
世行看到女儿哭了,连走几到来到女儿床前嘘寒问暖。
「爸爸,你终于回来了,呜呜呜呜,前天晚上……」对父亲的信任和依赖让
徐音音第一时间忘记了和母亲的约定,心里藏不住事儿的小女孩儿紧紧的抱着父
亲的手臂,现在就想把前两天晚上发生的事儿告诉爸爸。可是,她一抬头,看见
母亲正依在门口,脸色卡白的看着自己,身体颤抖着,仿佛站不住的样子一样。
她猛得想到了和母亲的约定,到了嘴边的话她咽了进去:「前天晚上我就生
病了,这几天一直浑身难受。」
刘璐看到女儿改了口,一颗提到嗓子眼里的心又掉了回去,她想张嘴说点什
么,可是张张嘴,始终没有说出什么话。
徐世行只顾低头和女儿交流,没看到这么奇怪的一幕。「音音,你现在长大
了,人啊,生病是正常的事儿,好好吃药,打针,休息休息就好了,还哭鼻子,
真羞,呵呵」他溺爱对女儿说道。
回头看到妻子站在门前,一脸紧张的样子,徐世行不仅笑道:「我看你们两
个也太紧张了,发烧而已,音音,现在好点没,能下床么,爸爸今天晚上带你们
出去吃饭」。
徐世行的回家让这个家多了许多的安全感,刘璐虽然还感觉心里堵堵得,但
是她觉得再也不用担心陌生男人来敲门了。徐音音的精神似乎也好了很多,一家
人高高兴兴的出门去吃了个饭。席间,徐世行不断的说着出差路上的新鲜事儿,
搏得妻子和女儿的欢颜。事情似乎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上,刘璐的徐音音也选择
性的忘记了自己的裸照还留在某个人的手中。
时光流逝,转眼一个月过去了。由于平淡的日子一天天的过着,刘璐也由最
初的担惊受怕恢复到了原来的生活,在市文化馆上班的她基本上属于被单位领导
「放养」状态,在文化馆做了多年「花瓶」,她除了单位组织的大型活动,其余
时间就是整理整理档案,或者是坐在档案库里发呆。独处时她偶尔想起那晚的激
情,刘璐除了阵阵心慌还有些许的脸红,平心而论,自己那晚被干的还是很舒服
的。「老公应该没有这么多的前戏吧,他也太粗暴了,那么使劲的扣人家」她甚
至还暗地里比较了一下徐世行和那个男人「作案工具」的大小。每当回想完这些,
刘璐就恶心的呸自己几口,「怎么能这么淫贱呢?」但,这并不妨碍她下次继续
胡思乱想。
徐世行也感到最近的工作越来越顺心,公司里传闻领导层面将大变动,据说
某位领导要外调到别的省公司当书记,据说京城里派了一个二世祖来公司当副总,
据说这个副总早就来了,一直没来上班………反正民间组织部一直是我国的一大
特色。徐世行继续干干工作,赶赶饭局,和同事们喝酒聊天打打屁。饭局之间,
喝醉了的男人们的话题总是离不开领导和女人的小道消息,据消息灵通人士讲,
公司新来的这个副总在京城就是个花花公子,喜欢拈花惹草,最喜欢年轻漂亮的
有夫之妇。大家还笑着评论公司的几个漂亮女人这次谁要中招,谁要提拔。这些
事儿,老徐在和老婆例行活动完之后还当作笑料讲给和刘璐听,惹得刘璐一阵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