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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对有的人却更甚毒药,如
刀刮斧劈。就在这几天里,张婷觉得度日如年,自从她那天留在筠筠房间中过夜
之后,向来平静的生活就完全地被打乱了。那些习以为常的事情每件都开始变得
很蹊跷,这让她内心布满了猜疑与痛苦的荆棘。
首先是那早筠筠对自己莫名紧张的神情和不经意逃避的目光。女孩穿着的并
不是昨夜入睡时的那条粉裙,难道她还半夜特地去换了另一套睡衣?那条心爱的
薄丝睡裙完全消失了,它去哪了?
她总觉得那天晚上依稀是听到一些响动,可张婷却记不清晰了,事后任她怎
么想破头都想不起分毫,更模糊浑浊了。
那天早上,当她摸着有些头痛发胀的脑袋推开了自己房间的门,发现肖凯赤
条条地还在床酣睡。房间里重重的这是什么味道?精液,汗骚,还有一股淡淡而
几无辨析的麝香,她推醒肖凯。
「你醒醒。」
「别吵,让我睡会。」
「你先别睡了,房间里是什么味道?」
「你说什么?」
「我问你房间里是什么味道!」
「什么什么味道?挺正常啊,没味道。」
「我怎么觉得有好重的精液味?你起来!」
「别闹,肯定是昨天用过的避孕套没丢,发出来的味道吧。」听到张婷这么
说,闭着眼睛的肖凯顿时睡意全无,妈的,不会这么快就穿帮了吧?
张婷想想也是就没继续再说什么。也许是她昨晚不在屋里睡,所以才感觉这
么明显吧。她翻了翻废纸篓,里面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昨晚用过的避孕套。张婷
和肖凯已交往了四五年,他们的婚礼甚至已经纳入日程里了。在婚前的性爱中,
保守的张婷她一直坚持让男人带套的,这虽然让肖凯心存抱怨,不过未婚先孕在
张婷她传统的家乡可不是什么好听的事情。
但这房间的味道实在有点不太对,肖凯精液的气味她是很熟悉的,在这浓郁
之下似乎还有股幽不可见的异香。她狐疑地爬上床,那股幽香更明显了。张婷心
中猛地狂抽了一下,她开始仔细检查床单,发现几根长长的卷发,那不是她的!
「你起来!你起来!这是谁的头发!」张婷有些歇斯底里猛推着肖凯,这几
丝卷曲的头发让她都快要发狂了。
「什么头发啊!你疯了!」肖凯纸有死不认账一条路了,妈的女人!「一大
早你还有完没完!」
「你看这头发,这么长,还是卷的!这不是我的!你在我床上干什么了!和
谁!」张婷猛力锤打着肖凯,她甚至发现了他肩膀上的牙印。
「我怎么知道!昨天半夜那么点时间我能干嘛?」肖凯反问道。
「那你肩膀上的牙印!你……你给我解释。」张婷一时气塞,她感觉这里面
肯定有事情,却又不知道找什么词去表达,可怜地不停发抖。
「是你昨天咬的啊!」
「我怎么不记得了?肖凯,你可不要骗我。」
「你昨天都被我搞得那样了,还记得个鬼哦。」
「……」
「你发什么疯?我出差那么多天回来,你还怀疑我?昨天和你做了那么多次
,我哪还有力气搞别的女人?再说你和筠筠昨天在一起睡,我难道半夜去叫鸡!
还在你床上弄?拜托用点脑子想想好不啦!」肖凯真是睁眼说瞎话,他为了洗脱
嫌疑反而故作生气地责怪起张婷来。
这招斩钉截铁还真地蛮有用,张婷立即就开始开始摇摆了,她手上的头发依
稀可辨是筠筠的,难道是她之前来宿舍串门时留下的?自己和肖凯都是要结婚的
人了,是今天想得太多了么?筠筠她还是处女呢,昨夜肖凯和她出轨的可能性实
在太低了,自己可能真是敏感过头了,苦笑。
但就当张婷打算把事儿翻篇的时候,她随意的一瞥却感到头晕目眩,纸见男
人的龟头上清晰可见一排瘀紫的牙印,张婷绝对确定昨夜没有咬过肖凯那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