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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性要求屡次被拒绝时,孔叔觉得伤了男人的尊严,开始破口大骂茹,骂她
是个翻脸无情的骚货、破鞋,有一次酒后甚至扇了她耳光。妻被他打骂怕了,极
不情愿地流着泪被老男人强行做了几回。这一切,她怕让我知道了我会担心,影
响我的工作,所以就都没有告诉我。
久了,茹实在忍受不了,平静地和孔叔说自己和孩子要搬出去住。这么说,
是因为她的善良,不想让孔叔觉得自己是被她赶出去的。孔叔一开始不答应,不
过后来看茹那么坚持,她在外面甚至都找好了房子准备搬出去,觉得这样下去也
没什么意思。他知道,女人的心变了,自己没有办法收回来了。
於是孔叔和茹说,还是自己走吧,回到东北老家去,也去看看在监狱里的儿
子。这段时间也是茹发现了我出轨的时候,所以当时也没有告诉我孔叔回去了,
只是后来才让我知道。
孔叔一直也没有给我打过电话,可能是当时有被女人赶出家门的感觉,没有
面子和我说。老爷子回去以后,在东北老家又找了个四十多岁的离婚女人一起生
活。经济上,他离开北京的时候带了几万块钱回去,那是我给他的生活费用剩下
来的,他走之前要还给茹一部份,不过她没要。
每年春节我回老家过年,都会去孔叔家看他,给他一两万块的红包,帮助下
生活。不过每次再见到老爷子,他给我的感觉很怪,不亲切,有些尴尬,我想是
因为先前的事儿。他知道我一直在广州,和茹分居,不过茹似乎并没有告诉他有
关我出轨,两人要离婚的情况,我当然也没有告诉他。
后来听茹说,孔叔有一年回去北京看她和孩子了,那时候正赶上茹的妈妈来
北京帮忙带孩子,茹也没有给他单独相处的机会,他待了几日就走了。茹拍了些
照片,就是后来我在电脑里看到的。
(十一)
十几分钟以后,门口又响起了敲门声,伴随着周姐老公那浑厚的声音:「小
茹,是我,你李哥。」妻赶快给他开门,门外的男人浑身被淋得湿湿的,头发和
衣服都湿透了。
进了门之后,周姐老公一把将妻抱在怀里,摸着她的头发说:「别怕,宝贝
儿,哥来了。」妻也是被先前诡异的敲门声吓坏了,任由他紧紧搂着,高耸的双
乳被迫结结实实贴在男人的胸口,小腹也被紧紧贴在男人中年发福的肚子上。
抱着抱着,男人转头吻上了妻的唇,「呜……呜……不要……」妻反抗。搂
着茹温软如玉的身体的中年人勃然性动,一把拦腰抱起美人,走进了曾经是我和
妻的主卧,把妻重重扔在大床上。
「不行啊!」头发已经乱了的妻试图推开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扭动着腰肢和
胯部想要抽出被他压在下面的腿。李哥不理会她的挣扎和反抗,忘情地亲吻着妻
的耳鬓,嗅她的脸庞和颈子的气味,一只大手按住茹的右手,另一只手隔着女人
薄薄的真丝睡裙爱抚她丰盈的乳房。
妻也是有几个月没有过性生活了,在男人这样的挑逗刺激下,很快动情了,
不过最后一丝理智告诉她,不可以,这个是自己同事的老公!「放开我,我们真
的不能这样啊!呜……」男人的大嘴堵住了她后面要说的话,妻拼命扭头闪开男
人的亲吻。
「我老婆不会知道的,宝贝儿,放松点儿,一会儿我会让你快乐到飞上天去
的。」
「不!不!」
男人信心满满的脱下了自己的上衣,又不慌不忙的解开皮带,连内裤一起把
裤子脱了,早已怒勃的阴茎被释放了出来,傲慢地挺在中年发福的小腹下面。妻
趁机挣脱,从床的另一边下来,不过那边是远离卧室门的窗边,要想跑出卧室,
还要经过男人身旁。赤裸的魁梧男人得意地淫笑着,好像老鹰抓小鸡一样又捉住
了妻,把她重新弄回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