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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走向军管会大院,并在墙外围着大院一圈接一圈地转起
来。
「同志们,不要被敌人吓住,你们开枪啊,开枪打死我吧,我受了多大的辱
都不要紧,决不能向敌人屈服哇!」桂芬喊着。
看到大院里的人还是不投降,胡登科心里发急,最后命令土匪把木驴拖回来,
开始对大院进行强攻,枪声和爆炸声再次响彻云天。
桂芬看着胡登科,他越是气急败坏,她的心里便越是高兴,因为她知道,胡
登科越是愤怒就表明战士们的抵抗越有成效。
快到中午的时候,胡登科命令土匪们作饭,但却要求手下轮流用餐,以保证
对大院的连续进攻,饭刚作好,胡登科的碗还没端到嘴边,一个小匪便慌慌张张
地跑了进来:「报,报告副司令。」
「什么事?」
「G军主力部队三个团已经过了县城,正向这里开过来。」
「什么?!怎么这么快!」胡登科跳了起来。
「副司令,G军是坐汽车来的,推进得很快。」
「他娘的!」胡登科一摸脑袋:「传我的令,给我打,狠狠地打,中午之前
一定要把大院拿下来!」
「副司令,中午怕是来不及呀,再说,就算咱们把这里拿下来,等G军大部
队一到,咱们的人数上就不占优势了。弟兄们大都是第一次打仗,没有什么经验,
那不是干吃亏吗?」胡老五道。
「那你说怎么办?」
「撤,撤到山里去,山里的地形G军没有咱们熟悉,可以同他们打游击战。」
「娘的!」胡登科捋了捋袖子,不甘心但又无可奈何地骂道:「听你的。传
我的令下去,兵分三路,撤进大山,先隐蔽起来,再利用地形同G军打游击。五
叔,咱们去吴家寨。」
说声撤,早已被大量死伤吓坏了的土匪们生怕爹娘少给生了两条腿,急急忙
忙地向山里退去。
胡登科命手下拉着木驴,夹在这一支土匪队伍的中间从另一条比较好走的路
撤向了山里。
由于着急,队伍走得很快,桂芬遭遇了她死前最痛苦的一段,在凹凸不平的
山路上的剧烈颠颇,和着木橛子持续不断地,象机枪一样急速的抽插使她连喘息
的机会都没有,终于发出了一阵阵无法控制的呻吟声,但此时此刻,土匪们已经
顾不上用这个赤裸的女俘来取乐了。
增援部队赶到东平时,土匪已经撤走了,而东平的守军也只剩下了十七个人,
他们纷纷向来援的亲人们控诉敌人的暴行。
听说敌人带走了桂芬,大家一致要求立刻追击敌人,救出桂芬。
虽然明知希望渺茫,大家还是决定进山搜寻,部队在山里一直转到第二天的
下午,才在一个岔路口找到了桂芬。
她已经被木驴活活插死了,吊在树上的是一具冰冷的艳尸。
美丽的女军代表被捆着双手赤裸裸地吊在一棵大树上,下身半没在高高的蒿
草中,两条雪白的大腿被用绳子拴着脚踝向两边牵拉着,被张成一个巨大的「人」
字。她的两个乳头被用刀十字剖开,如雪美臀上也刻上了最具污辱性的谩骂。
战士们看到桂芬的惨状,气愤得怒火填胸,纷纷落下了悲痛的泪水。几个战
士急忙想过去把桂芬解下来,还是一位细心的连指导员预感到有什么不对,制止
了大家。
经过仔细检查,他们发现了土匪们设下的圈套,两根不易发现的极细的黑丝
线被从姑娘的肛门和阴道中引出来拴在陷藏于草丛中的木桩上,不用说也能猜得
到,敌人一定是把爆炸物从桂芬的肛门和阴户塞进了她的体内,如果不是被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