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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来的男人,却是一片诡异的空洞的
空白。
但是更诡异的还是阿昌,在我的身后,他的情绪里是一种近乎复仇的痛快,
但是隐隐的,竟然还有一点担忧和……关怀?
(19)不全
「阿嚏!阿嚏!」
强烈的辛辣气息直冲鼻孔,将我从那不知是梦是真的幻觉里拉了回来。
「嗨,最精彩的部分还没有到,你可不能现在就睡着了。」
头昏,恶心,天旋地转。剧痛……已经分不清是哪里在痛。
我感到非常虚弱,无力地垂了头,看着我那饱受摧残的生殖器。除了马眼口
处小小的焦黑,我的阴茎看上去仍然似乎是完好的。可是越来越清晰的痛觉,毫
无疑问地提示着我,它已经受到了不可逆转,也无法修复的损害。
「阿昌,现在。」
我感到我身后的人加快了在我身体里撞击的节奏,每一次冲撞,肛门和后臀
处的痛楚,都让我轻声呻吟。
「我快了。」
阿昌粗重地喘息着。「朵丽,来吧。」
我只看了一眼朵丽手里的小钢锯,便牢牢闭了眼。
细密的金属锯齿,紧贴着木板,压在我露出来的那条皮肉的根上。
「睁眼。还是你想我再提醒提醒你不听话的下场。」
我绝望地睁开双眼,低头看着那根小小的锯子。
不是害怕惩罚,而是知道无望。如果我不配合,他们自会用胶布将我的眼皮
向上翻开然后粘死,让我连眨一下眼也不能。
缓慢地,那尖锐的锯齿开始来回拉动,轻松地割开了皮肉。鲜红的血顺着锯
齿在往下流,但是量并不算多。大部分血液,还是被根部紮紧的橡皮筋阻住了。
我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可以这样痛,更不知道原来一个人可以这样痛,却还不
昏迷。我的全身发软,我的四肢在无规则地抽搐。她已经割开了阴茎一半的皮肉,
我还没能发出一声惨呼,口中却有白沫吐出来,带着血丝。
「给你吃这个!」阿昌吼叫了一声,将他的种子喷洒在我的身体里。我尖利
地叫了出来,在朵丽慢慢地完成她下一半工作的时间里,我一直在不住口地尖声
呼痛,浑身一层一层地冒着冷汗,滋润了我乾枯的皮肤,闪着润泽的虚假油光。
那痛苦无可理喻,可是我却一直保持了清醒。朵丽捏着我的龟头,将我的阴
茎提到我眼前,搓它转了一圈,让我看那被烧烤得不成样子的下半边,然后,她
将那条软软,挂在钩子上的肉,举到自己唇边,伸出舌头,满足地一舔。
「今晚的纪念品很不错。」
我最后看了一眼那被齐根切下,如今挂在空中,正无力地摇晃着的阴茎,终
於又昏迷了过去。
*** *** *** ***
我漂在虚空之中,无所依从。和上次不一样,我看不到自己的身体在哪里,
也不想去关心。周围是一片灰色的雾气,雾气里也许有成群的妖魔鬼怪正想吃掉
我这新鲜的美食,不过说实话,我已经不介意了。我依然没有意愿去死,但是我
也没有欲望一定要再活下去。
真的希望就这样空洞麻木下去,可是却还剩下一点不甘心,一个不肯消失的
念头,反复啮咬着我的心:为什么?主人?就算我曾经对不起你,我毕竟曾经那
样崇拜过你,侍奉过你,爱过你。你怎么就能忍心,一定要这样对我,连一点点
希望都不肯给我留?
周围灰色的雾气突然流动起来,然后,我感受到了另外一个人的情绪,困扰,
烦躁,暴烈,不安,还有一点点骄傲被打击的受伤。
主人……那种熟悉感是无可怀疑的,我不由自主地被那个情绪所吸引,渐渐
地,我似乎可以看见他此时的面容,还有他的眼神。
然后,我意识到,我是真的看见了他。我几乎是发狂地冲了过去,我想跪在
他的面前,我想抓住他的衣角,我只想问一声,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