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安：“……喂，你没事吧？”

她和程杏飞都不在国内，必须要找个人守着昭才行。

黎安哪里知，她悉心教导了一个星期的“笨学生”，本不是的粉丝，她就是昭公主本人！

程杏飞并未睡实，这段时间她每天日常都排得满满的，一天只能睡三、四个小时，睛下重的黑圈只能给化妆师遮住。

她没有得到回应——对方挂断了视频。

网线那端迟迟没有声音传来。

保姆车缓缓驶地下车库，P看着睡在保姆车后座上的程杏飞，轻轻推了推她。

据老板的要求，她授课时，只能开启自己这册的摄像，对面的摄像一直是关闭状态，一片漆黑。

程杏飞工作忙，不能时时刻刻守着昭，每次门时，她只能把昭反锁在主卧里，主卧面积极大，还有独立的台、洗手间。她教会昭如何用ipad上课，还给她下了几个单机游戏，让她打发时间。至于吃饭，只能雇人每次送饭到门，不让他们见到彼此。

女孩要求她讲朝灭亡的历史，她便老老实实的讲了。黎安并不是胡说八，史学家们对朝早有一番评判，她只不过是原样复述罢了。

可这样不是长久之计。

因为不放心昭，所以这段时间程杏飞尽量不接外省的工作，每天都要回家。

……

“早说了让你在羊城住一晚再回来，你偏要赶飞机！”P心疼自家艺人，程杏飞本来就态偏瘦，这段时间四赶通告，一周又瘦了三斤。

但是，边哪有什么合适的人选？

”

今天程杏飞坐最早的一趟班机从首都飞羊城，两地相隔数千公里，落地后不停蹄地安排了两场专访一场封面拍摄，因为中间转场有延误，等到拍完封面，天都黑了。程杏飞一刻没停，又坐最晚的一趟航班飞回了首都，落地已经是夜了。

下车时，她脚下一，差摔到地上。

“算了，先不想那些。”程杏飞摆摆手，迈步踏电梯，“先回家吧。这是昭一次一个人在家里呆这么久，肯定要发脾气了。”

前不久播，街巷尾都在议论这剧，就连她这个历史系的学生，也跟风看了几集。说不定这位神秘的女学生，也是那剧的忠实观众，才会想知和朝灭亡有关的历史呢。

“昭一个人在家，我哪里放心。”程杏飞顾忌着司机和助理在旁边，只能尽量压低声音。“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又不是什么小猫小狗，放足粮就不用了。”

黎安看不到屏幕那边的人，只能通过声音去判断她的情绪。

“杏飞，醒醒，到家了。”

隐约间，黎安好像听到了一阵似有若无的泣声。

耳畔听到P的声音，程杏飞便睁开了。

P吓了一，赶忙冲过去扶住她。

……

P说：“国内可以一天来回，但下个月就是欧洲时装周了，你绝对不能缺席。你飞去欧洲看展，一去就去一个星期，怎么办？”

因为缺少睡眠，她脸很不好，再加上回程的路上受了风，她疼得要命。

程杏飞借着P的搀扶，站稳。

她的话戛然而止，没有继续下去。

黎安好奇地看向摄像，竖着耳朵听网线那端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