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樾默默地数秒，即使闭着睛，光芒也会透过。

红的焰尾划长长的弧线，接着就因为重力而纷纷下落，在隐约的烟雾中破开一条条光亮的小路。

关樾更后悔了，自己居然没有用同样的方式回礼……不过易和姜字写起来也很困难……

他这么念叨着，开了相册，心里有一的后悔——怎么就光顾着拍烟，忘了拍自己的可女朋友呢。

师——

烟燃尽了，他便急急忙忙去接上另一支。

老——

虽然关樾不大能从中获得乐趣，但还是陪着她把一小盒手持烟给放完。

也不知连拍的效果如何……

因为是连拍，所以要把过程的图片给删掉，才能得到结果。

“那我们……”关樾被她盯得面颊发，拇指摁了几下才把打火机打着。

关樾说不话来，只是等又一支烟燃尽了，才说“是啊”。

嗯，很安静，连路过的野猫都不存在。

把辅助的架放到护栏边上，再好彩包装的长筒，关樾被从后背揽住了腰。

然后就剩下每足有一米长的升空烟了。

红，蓝，黄。

白金的焰心金黄的火，像是在四散发小小的星星。

因为“”字比划太多，所以只好用一个心替代。

“啊？”

“老师，我们抓时间吧。”

他正胡思想着，后就被一团乎乎的女朋友裹住了。

“写完啦，老师一起吧？”

张地再次打着打火机，他用另一只手护着火苗，燃引线。

因为他站在她对面，所以要把图反转才能看清楚写的是什么。

易姜扯了扯他的袖，仰起脸，漂亮的小猫嘴因为涂过透明膏而泛着一层光泽，睛被闪耀的烟所亮。

两人回家后，易姜先去洗澡，关樾则是坐下来整理照片。

关樾的视线来回在屏幕和她微笑着的脸之间切换，不自觉勾起嘴，也不在乎自己其实没捕捉到她写了什么。

所以要回礼……

“老师，看烟啦。”拉住他的手，易姜用双手为他取，“那是骗你的。”

“试一试吧。”把目光放回她脸上，果不其然见到了笑容。

“啊……是吗？”

“咻”的一声后，烟在空中绽开一个圆。

?——

我——

她看着他，瞳里斜斜地倒映着烟的光芒：“比烟久多了。”

不过风一，火苗就灭了。

易姜放开他，把打火机给还在努力领悟她意思的男人。

他转看了看周围。

她的喜，他们会在一起的时间，比烟久多了。

“老师，”易姜蹭了蹭他的呢大衣，因为被冷风得微微泛红的小脸汲取着安心的觉，“听说在烟下接吻一秒，就能多在一起一年哦。”

因为要写得快，所以字有些潦草，要仔细看和联想才能辨认。

“我会努力的。”

一秒，五秒，十秒。

“老师——”

功能的相机忠实地记下她写的每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