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些睡吧，明日还要早起晨读。”

突然，后传来一声压抑清咳，连翘急忙回：“夫，可是要吃药？”

温风垂眸，笑声：“少而好学，应如日之，懒怠松懈，会使人意志消沉，睡吧，明晨你喜栗羹。”

但她还是免不了张，小手暗搓搓着棉锦褥，两床新被压在上让她已是生了薄汗。

连翘一时未曾回神，张了便：“还要晨读，为何？”

夫吻了她……

但它也有与之不同的功效，祛止毒，疏肝明目便是它的作用。

连翘仰眸，趴在枕上望他，还如儿时一般，夜里惊雷或是梦魇受了惊吓时，夫总会这般安抚她，他还是将她视作小儿。

连翘一时惊然，勾了脑袋急忙闭上睛， 思绪却早已游走到了九霄云外。

而小连翘也知自己的功效，为夫冲喜辟秽，便是她的作用，也是温老夫人时常对她的教导：人活一世，应有自知之明。

笈笄已过，熟叶茂，该是发挥她功效时候，但她不知夫可是能听得懂。

但她幼年受府中事婆婆教导时听闻，男女行事一夜，女便会受亏，起不得早榻，可夫却还要让她起床早读……

“夫……”连翘皱了眉，隔着朦胧夜直直望着他，“连翘十六了……”

“快睡吧。”温风侧，伸了臂膀环过她，握住被角下不安分小手。

实则她日日都要晨读，亦是云兮学庄的学，跟着夫从四书念到五经，礼仪六无所不学。

同是药息，比之白芷，苏合更为清芳，而连翘，却是闻之苦涩，之怆寒，让人趋之若鹜。

“无碍。”温风缓过一息，伸了手抚上她脊背轻轻拍了拍，“吓着你了，莫怕，睡吧。”

夫微凉，手却是的，大掌一合，能握她两只小手，且她本就有些生，虚汗一，两只小手粘腻不堪，难受得她不由微微挣扎。

倏然，一缕长发扬过脸颊，连翘只觉额意绵绵，鼻间苏合之香愈发郁。

夜朦胧，她看不清夫面容，但却知他定是忍着痛楚。

连翘怔住，而后缓缓闭上双，却听耳边传来一声沙哑低笑。

连翘听得云里雾里，但听明早有栗羹吃，便也将满心雾抛之脑后，只是夫今夜不适，不便行房罢了。

夫温膛，他只着了件里件，松松垮垮衣襟敞开着，连翘已能嗅到熟悉苏合之香。

意尔的轻吻落在额，又袭上眉，不过片刻，又转瞬即逝，如雨蜓，又如浮光掠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