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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這個小老板挨了她多少毒打?又替她擋過多少槍?在逆境中他對小妞產生出無限的情欲,甚至超過了你啊。此人秉性剛直忠誠,且又是神妙絕然的鹡鸰鳥。」領隊說完,翻著白眼欣賞起四周來。
康斯坦丁被氣得渾身哆嗦,下嘴唇也咬出血來,然客觀事實就擺在眼前,經過幾秒的強烈思想鬥爭,她最終只得妥協。藥店老板在邊上聽得竊喜不已,忙拍著胸脯保證達成使命,一把甩開大長老的手,緊追著我等三人昂首闊步而去,心頭懼意一掃而盡。
「我已經很給你面子了,沒將你心頭所想報給夜奔者知道。作為一個男人,我勸你啊,還是丟棄幻想,你與醉蝶花不適合。」承包商善於揣摩人心,他對待男子的態度明顯冷漠了許多,又說:「在幻境裏,你就是她她就是你,不分彼此。只是她沈湎在夢中,而你是絕對清醒的。因此你不管巨細,將所見所聞口述給做記錄的女兵,整個過程非常短暫,但給予你的體驗卻會跨時良久,甚至產生好幾年的感官,好之為知吧,別搞砸,否則你也活不了。」
「你放心,我必將完成使命,倘若妹妹掛了,我還留在這世上幹嘛?也與她一同去了。」
隨著腳步輕移,我等踏上了一條鋪滿青石磚的陋巷,逐漸邁入了倉庫的後半段。一座不完全閉合的玻璃磚搭建起來的大屋,漸漸出現在眾人眼前。每走一步,魂鐮的左眼皮就劇烈跳動一下,這片區域的妖氣已吞沒了周遭全部建築的輪廓,心頭明明昧昧的警示燈正在劇烈閃爍,告誡他半只腳已踏入鬼門關。尤比西奧剛想喊停,走在前方的領隊先支起了手。
「一切的生變都是由這裏開始的。」承包商再度取出小罐,將裏頭亮銀色的粉末吹拂出去,殘垣斷壁間現出了許多腳印,大致還原出有過兩隊人馬,從前後不同方向走進了玻璃磚背面。過了不久,他們又從各條門隙間奔逃出來,相互踩踏一片混亂。這些淩亂的腳印相互疊加,並指向了各個方向,其中也包括逃往我們過來的這條青石磚路。
「不出意外的話,惡靈的遺骸就藏在這座浸透水的破屋裏,我懷疑那是一口露棺,或者叫瀑屍場。」盡管領隊口吻顯得很輕松,但頰間不斷淌下的汗滴,暴露出其內心也很沒底。他不敢繼續冒進,而讓我們幾人牽起手,沿著玻璃磚墻外圍開始繞行,試圖找出突破口。就這樣走過一個半徑,魂鐮的手忽然抽了幾下,雙目開始變得炯炯有神起來。
「我忽然能看清許多東西了!」尤比西奧向後倒退了五步,又問領隊要過手機查看,然後欣喜地指著網絡,低語道:「你們看,出現了微弱信號,只要沿著這個方向不斷倒退,咱們就將繞出羅睺妖陣的禁錮。換句話說,所謂的天門,就在眼前這一片破磚爛瓦之間。」
「這是個好消息,我的信心至少回來一半了。那麽布雷德利,換你來試試,能否將自己散形?」承包商長籲一口氣,從懷中掏出半包變色龍算作獎勵,朝男子努努嘴。藥店老板心領神會,他移到魂鐮起先位置站定,整顆腦袋毫無征兆地裂出一朵大大的喇叭花,只聽得空中劃過一道銳音,花瓣炸成無數紫色粉末,同時一個公鴨般的嗓音在我們耳邊響起:
「這招管用,但我散不了全部,只能驅使腦袋。誒?這是什麽?難道它就是惡靈麽?」
十秒後,布雷德利收了神通,滿面困惑地向我們描述起來,當他炸開腦袋之際,視線飛躍了玻璃磚磚墻,無意瞥見了這座破屋的內部構造。這個鬼地方是個很淺的水池,外形有些像鹿血灘龍口那個眾女沐浴的澡堂,在這口旱鍋中央,有一個呈絲帶擴散狀的東西,黑漆麻烏一團難辨樣貌,與其說那是人類死屍還不如說更像一段白樺木樹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