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封堵起來，或者開口不在這邊，要如何才能找到它？也許只有進到那個陰森之所，才能揭示出更多秘密。

“剛才打妳電話的，理應不是小男友吧。”一條胳臂搭在我肩頭，睜眼去看，那是主婦。

“當然不是，我已經說了，咱倆分手了，香橙姐妹，怎麽了？”我不由掐了煙，問。

“我聽見妳在追問拉塔瑪什麽的，那家夥也許是妳在外的委托人吧，對不對？”她用一對淺灰色的眼珠審讀著我，忽然間笑了：“哦，我只是隨口問問，妳幹嘛這麽緊張。調查就調查好了，這與咱們無關，每個人都會有些小癖好。不過，妳在查的這鬼地方，到底是叫拉塔瑪公寓還是拉塔瑪地穴呢？如果是後者，我或許知道一些。”

“這，妳知道？香橙姐妹，妳不會是在耍我吧？”我愣了愣，沒想到這個時常忽略的問題，居然會在莉莉絲婆娘中有知情人，這點是打破腦瓜也料不到的，想著我便要她娓娓道來。

“我可以告訴妳一些，但前提是妳必須要讓我知道，究竟在調查什麽？如果目的不一樣，那就很抱歉了。今天太晚了，早些休息吧，往後有的是時間，妳想好或編好後再來找我。”

這一晚我再也沒有回到天竺菊的身邊，因爲我被看完錄像的幾個年輕婆娘纏上了，她們借著問我要怎麽學會入弧，拉我去她們的囚室睡了一夜。

人生很難有這種機會，與那麽多的年輕女孩瘋玩。漸漸地，我不再覺得加入莉莉絲是個很糟的點子，正是因它是無序的，混亂的，又是充滿激情的，叫人醉生夢死。淩晨時分，她們倒頭睡去，望著那一張張年輕且荒淫的臉，我不敢再去想華宵之夜，甚至不願去破壞這種氣氛，若能一直這麽平靜，那該多好。

如果不帶著有色眼鏡去看待莉莉絲們，她們有著許多彌足珍貴的優點。妳融入進這個群體後，每個姐妹都會毫無保留地善待妳。彼此間推心置腹，行樂時無度，安靜時垂情，她們都講究義氣，絕不會出賣手足。只有一種時刻她們是殘忍的，那就是當外部力量想要對付自己。我有時會與她們聊起沙利文，衆女也說她是個惹事精，人沒什麽定性，一會兒要加入一會兒要退出，不知究竟在想些什麽。她們之所以糾纏她，初衷爲了勸她歸隊，再多沒有了。

在道場住著的這兩天裏，我始終在想要怎麽與衆人解釋魔魇裏的一切，這些事必然發生過，但又令我猜忌，輕易道出會不會踩到了紅線？艾莉森見我總在吃飯時偷眼瞟她，便邀我去後山走走，問這兩天總是愁眉苦臉的，連話都不願與她說，到底發生了什麽？

“事實上我見到了一些很可怕的畫面，它們全與姐妹會有關，但我無法告知妳細節，因爲那可能會對莉莉絲們不利。我很痛苦，卻又找不到傾訴的對象。”我往她寬厚的懷中一倒，撒嬌道：“妳要答應我，不論何時何地，都別去做危險的事，我不想失去妳。”

“妹妹妳說的這是什麽話，妳的心意我怎會不懂？雨夜當晚妳奮不顧身回來，是想引開那個瘋子對不對？我也一樣，我當時被嚇破了膽，但看見她要宰了妳，心中就騰生一股勇氣。這種事妳應該對自己說，別去冒險，我更不願失去妳啊。”她將我深擁懷中，似乎想到了什麽，道：“姐妹會裏沒有什麽紅線，只有彼此認同與接納。我看索性今晚大家辦個交血儀式，在群巫會上跳舞，再殺幾頭豬，妳倆就正式成爲莉莉絲的一員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