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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稍站穩後,打懷中掏出只奇形怪狀的瓢蟲,端在手中搖擺,奇怪的一幕發生了。製勢剛張開的血盆大口停在半空,好似被電流擊中,竟楞在當場。
「小拽女,你這是怎麽了?」天竺菊大驚失色,不斷拍打馬脖子。然而製勢非但沒有緩過神來,反倒前蹄一軟,竟跪拜在地,她全無提妨整個人直楞楞墜下,跌了個四仰八叉。
「小拽女?」怪客呢喃一聲,鯉魚打挺跳將起來,就勢坐上鞍子,吆喝著打算將馬騎走。
我正巧趕到怪客面前,一個淩空側翻,手臂搭住她脖子,借力將她再度卷下馬來。肢體接觸的一刻,怪客渾身冰寒刺骨,比花崗巖還硬,我揮舞安貢灰連刺兩叉,全被板甲隔開。此人頓時惱了,一把掐住我脖子撅翻在地,掄起缽盂大的鐵拳,直往我面門砸來!
「別,我錯了,破了相我就沒法混飯吃了。」這種軟話在我仍是個男人時,哪怕撞破腦袋也不會吐出口。可只當了一周多的女人,我首要想到的就是這張盛世美顏,忙連連求饒。
「死到臨頭了還顧著臉蛋,原來是個魅者!跑來打架還梳妝打扮的,難道當成出門接客麽?」怪客嗤笑一聲,繼續揮動鐵拳,猛地搗入胸板,我渾身一陣痙攣,心臟猝停了。
「醉蝶花!」天竺菊大聲呼喚,一回頭見怪客從鬥篷內又抽出利器,丟開我直撲她而去,嚇得拍馬狂奔,瞬間竄出老遠。仰躺在地的我這回看清了,怪客擅使的武器。其實是一柄長劍,劍身分成十六段,由兩道極細的鋼索串著,當使勁甩出,可以瞬間化為長鞭,面對大群直面沖來的敵人,一掃便是一大片。莉莉絲們見她又變得虎虎生威,急忙從各處襲來。
怪客聞聽馬嘶,只得舍了我倆,回身去戰莉莉絲們。待到眾女奔至面前,她揮舞鐵拳,專盯著馬兒側臉猛擊,中了招的莉莉絲前仰後倒,紛紛摔在長草間,瞬間又傷了數人。
「別一窩蜂全擠進去,要講策略!」儀賓女看得觸目驚心,坐在草堆上大聲疾呼。
剩余的莉莉絲們全都發了瘋,只當耳邊風,各自提著利斧和剔骨刀,圍住怪客連番剁劈,趁著這個空檔,我艱難翻出人堆,只覺喉間一甜,奔湧出數口稠血,胸膛被灌入新鮮空氣,又能自由呼吸了。我跨上歪倒在旁的黃馬,緊追著天竺菊而去。
不多久,我迎頭趕上了她,當二馬並驅時,我牽住牝馬的馬轡,高聲大叫:「先停一停!聽我說,那個人她決計不是糾察隊,剛才靠得那麽近,我看得一清二楚,彌利耶不會身披戰甲,也不善揮劍,鬥篷裏更不會夾藏黑色鉸鏈。與其說她是圃鹀,不如說她是名經過偽裝的聖維塔萊!那種兇殘至極的人,哪怕咱倆拼盡全力,也是無法擊倒的。」
「我也註意到了,她剛才取出的蟲形水晶,過去希娜也有一塊,那是馬鈴,名叫鰭蠱,只有聖維塔萊才有。小拽女正是聽見這種無音之笛,才喪失了血性。」她不待聽完,連連擺手,叫道:「我有更重要的事要說,比起辨別她是誰重要百倍!」
我不時回頭端看戰局,合圍怪客的莉莉絲們果然不是對手,就像群蛾撲進烈火,不是被刺翻就是連遭重拳應聲倒下,幾秒鐘功夫,只剩得寥寥幾人還保有戰鬥力,艾莉森就是其中之一,正與她擰著膀子在摔跤!雖然農婦如狼似虎,但終究沒有受過系統訓練,被她一個大背包甩出去老遠!怪客已殺紅了眼,拔出長劍疾奔而去。
「閉嘴!我沒工夫聽你啰嗦,再照這樣下去,艾莉森就要折了!我問你,為何聖維塔萊只追你一人?你到底對她幹了什麽?殺了她的手足麽?」
「不知道啊,她的同伴根本不是為我所殺,而是喪身在一條巨大黑影之下。」天竺菊抹去黏糊的雨露,猛地一拍腦瓜,叫道:「難道是因為這個?對,我拿走了死人的手機!」
說著,她從乳罩裏翻出部奇形怪狀的機子擲來,我接下後返身飛奔,高舉著它大呼:「劍下留人,劍下留人,請你放過艾莉森!」
10:47 S
亡者之路前傳白銀之翼詞根解釋:
Joes Creek:瓊斯河溪,吉普森周遭水道。
Fords Greek:福特小溪,與牛溪交匯,格拉斯考克縣境內四條河流之一。
中學:距離女神峰一英裏半,也是範胖馬洛的母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