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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時,地下室的門被壯漢們一腳踹開,所謂的鍋鏟從側窗望出去,正巧與木樨花對上了眼,他大吼一聲,飛甩過來一把扳手,頓時將玻璃砸得稀爛。
「摸底不成反被摸,這些大老粗一點都不傻,許是咱們在廠門前徘徊被他們發現了!」
我悲嘆一聲,跨上黃馬跟隨眾人狂奔,在皮卡圍堵前,一口氣竄出五條街外,紮進電影院背後深巷內,預備打個時間差破門而入將番茄劫走。哪知到了後院,天竺菊掃了幾眼,苦著臉說屋裏還留著兩個壯漢,他們手裏端著噴子,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不僅如此,露西人被反銬在盥洗室水管上,想帶她出來不是爬個窗那麽簡單,只能憑本事硬闖!
「沒法活了,這些東西怕是留不住了!」我只得打開包翻出玻璃泡,提給天竺菊兩只,要她破門之後立即甩出,然後別吝惜隨身帶著的狼咬、散物以及陰削,盡情往他們身上招呼,而我則去爬窗,用隨身攜帶的工具撬開鐐銬,與她們前後夾攻,隨後快速奔逃。
只聽得一聲巨響,屋內各種劈劈啪啪的噪音四起,三人率先發起了攻擊。壯漢們沒料到女人們會那麽有種,端起噴子沖進起居室,一時間木屑紛飛,白光頻閃。我趁著這個大好時機翻窗滑進衛生間,快步來到露西身旁。她或許從昨天起就滴水未進,整個人顯得昏昏沈沈,見面時已發不出聲。三下五除二我解開銬子,露西立即趴倒在馬桶前大口掬水喝,待到緩過神來,一把抱住我胳臂嚎啕大哭起來。
「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姐姐。這些混蛋每個人都把我上了一遍,你要為我報仇啊!」
「我說過當你的姐姐,怎會一聲不吭離你而去呢?仇,當然要報!」我眼睛一紅,架起她踹開破門,當來到起居室前,戰鬥已經結束。兩名壯漢當頭正中雷鳥,被震了個七葷八素,讓隨即沖進來的三人連打帶踹,迅速解除戰鬥力,像灘爛泥歪倒在地毯上。當見到衣衫襤褸,渾身青紫的露西,木樨花目露兇光,抓起地上的噴子就打算往活人身上招呼!
「你莫不是瘋了?殺了他們你就得去坐牢,沒個四十年別想出來!這樣值得嗎?」我飛撲上前,將這個傻妞撞翻在地,預備奪走她的槍,木樨花手指扣在扳機上,爭搶之間霰彈仍是出了膛,將一只水晶吊燈擊成碎片!與此同時,巨大的噪響為追擊而來的賊眾指明方向。鍋鏟見自己老窩被端了那還了得,召集同夥狂奔而來。
「都怨你,偏來奪槍,將最後一顆子彈打沒了!」木樨花發了瘋般四處倒騰,想要找出對方將子彈都藏哪了。我見情勢危急,全部人想從盥洗室爬窗出去已無可能,只得作困獸鬥。
「一顆子彈又能作得了什麽!你立即爬窗出去,將馬帶著跑,別給他們找到全部射殺了!」我將傻妞推了出去,抓起兩把噴子在樓梯扶手上砸爛,隨後拖著黄瓜和天竺菊上了二樓。梯道這種極度狹窄的空間裏,如果善用得巧妙,足可一人當關萬夫莫開。
「沿用過去破窯大戰時的幼獅軍團戰術,將這六人幹翻吧。」此話一說,殺心頓起,天竺菊自是心領神會,而黃瓜和露西則顯得很是茫然,我沒空詳細說與她們知道,開始將過道內的各種矮櫃、小沙發堆到樓欄兩旁,同時拉開包鏈,任倆人自取,只待賊眾蜂擁而來。
這群莽漢闖進正廳,扶起負傷的同夥退出大門,急急去看甩在地上的噴子,已被我砸了個稀爛,只得返身回去廚房,找來剔骨刀、榔頭和短柄斧,倒提著站在樓下,開始了一輪輪喊話。不知為何,帶頭的鍋鏟嗓門雖然很大,但顯得十分氣虛,他似乎很懼怕我們拆了他的家,嚎叫著說我們已被包圍,立即丟了武器下來投降,咱們還能有離開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