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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有趣啊。在他面前我可以肆無忌憚,他非常怕我,又性經驗不足,只懂趴在胸前舔奶,Dick始終硬不起來。」她繪聲繪色描述起來,神情十分活躍,道:「哎,我的長相太柔弱了,總給人可以任意欺淩之感,所以偶爾我也想嘗嘗控製別人的感受。此人最好玩之處,就是不懂下一步該幹什麽,光是舔屄就舔了兩小時。」
「有點意思啊,有這麽個小受玩弄,方能展顯咱們大女人的豪氣。起初我還以為他跟我對上眼了。那時我看他可憐,捏著一支管酒可憐巴巴的,才趕緊喝了讓他別太尷尬。」我用肩頭推了她一把,問:「那他有沒有提起過我?我在他眼中又是怎樣的形象?」
「有啊,剛見到時就問你怎麽不在身邊,被我一個帶血耳光抽得找不見北,之後哪還敢繼續提你?這家夥為了哄我開心,把零花錢都耍完了。錯了錯了,咱們聊他作什麽?還是繼續剛才的問題。」天竺菊越騎越快,與背後兩人逐漸拉開距離,說:「我倆在池子了做了許多回,她們四個家夥醒來後便看不懂了。藍花楹卻說我不打不相識,才將她們轟走了。」
「那你倆究竟都聊了些什麽呢?她前一次幹嘛要搞一場烏龍?我至今也不明白。」
「那是因為莉莉絲們完全沒料到變態老男人這回被激怒了,他也許真的愛上了你。威廉姆斯說,以往鴛鴦茶只是逢場作戲,見到樣貌嬌美的女流,就像那樣哄上床,玩膩了就撒些票子封口,所以她以為這回也差不多。不知因何緣故,桃花尤其痛恨他,所以自作主張將附近活動的莉莉絲們召集起來,策劃了這起英雄救美。她們暗地裏給他下了致幻劑和瀉藥,將七葷八素的老男人打了個措手不及。」她手指大鎮方向,道:「跟著就走入了被通緝的困境。」
「原來如此,適才鴛鴦茶也這麽說,我還以為他是在替自己找理由呢。」
出了這件事後,全體莉莉絲們不得不東躲西藏,幾乎在自己地頭被人連根刨了,別說去搞什麽血祭儀式,就連正常生活也受到了嚴重侵害。所以,她們趁我倆在外閑逛時,開了一個簡短的質辯會。達成的意見是,我倆不能繼續留在緋紅山莊,那樣遲早會被鴛鴦茶找到,所以藍花楹自動請纓,在浴室搞了一場極盡侮辱的強奸,讓我們心生憤恨騎馬出逃。如此一來,我倆的去處只能是伊騰頓,而到那時,老男人便無心再去眷顧她們。
「原來如此,怪不得高大姐妹那晚說得這麽決然,若你真被看押,她怎可能將你帶出來,這就是預先做好的一場戲啊。」我回想當初,不僅恍然大悟。
「而今,事情恰如藍花楹所預料的,越發變得微妙。她知道我親近於她,所以勢必會回去,而你也會走去變態男人那裏求饒,這麽一來,絕對劣勢化為了絕對優勢,因為你和鴛鴦茶有著追求與被追求的這層關系,自然地位得到提升。姐妹會深刻領悟出,只要將我等網羅,那麽在佐治亞大部分地頭上橫行,別人想下手前都得掂量掂量後果。」
「我沒有想到,會以這種方式與她重溫了柔情蜜意,過程是被迫的,感官卻是享受的,真是太過癮了。」天竺菊掩飾不了內心喜悅,見我正用一種審度變態的神情望著她,不由偷笑起來:「好啦,我與她畢竟有一個月沒遇上了,見面後她又整天裝瘋,我是正常生理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