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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所有人都這麽說,身為一個太監,皇帝不急我急什麽呢?只得隨波逐流。一回到酒店,男人厚顏無恥地閃身進來,坐在床頭裝出一付痛心疾首的模樣,聲稱今天自己有些玩嗨興奮過頭,實在沒有戲耍我的意思。見他正捧著我的手說個不停,天竺菊厭惡地將身一側,倒頭便睡,不久便發出微鼾進入了夢鄉。
「本不想說的,原本我倆也沒說非要離去,但你今天的作為讓我在大眾面前丟醜,真是傷透了我的心,」我竭力將手抽回,將臉板起,厲聲道:「笑什麽笑,誰跟你嬉皮笑臉,嚴肅點。我當你是個無害的大叔,但你卻以各種下流俏皮話來掩飾自己真實圖謀。你我萍水相逢,我與我大姐誌在四海漂泊,不願受人拘束。所以這是最後一次,你明天不論如何都不能再找出各種事端來橫加阻攔。作為一個男人,必須要言而有信,我要你現在做出保證!」
「行,我向你起誓,再攔阻就是豬狗不如。嗐,我真的很愛很愛你,哪怕你沒有這顆人頭,我也喜歡得緊。誰讓你那麽勇武,我昨晚夢裏滿是你甜美的笑顏。」他霍的一聲站得筆直,兩手貼褲縫,嘆道:「我不是死纏爛打的人,只是因你倆忽然想起了彼岸花,她走得是那麽突然,令人猝不及防。當遇見你倆我就有些不願放手,總之我是沒有壞心的。」
說完這些廢話,他讓我安心休息,自己搬起一張圈椅坐在廳裏看電視,說如果不放心,他就去炮局問條子們借手銬來,絕不會言不由衷。望著天花板,我陣陣憂心,照這副作態,很顯然就是被軟禁了,今晚所謂的慶功宴,多數就是場鴻門宴,我鐵定是逃不過他的魔掌。
要如何擺脫,趁其不備打暈他?或將他哄得五迷三道一腳踹到池子裏?馬兒現在又在哪?我怎會被這種無賴纏上?適才他說若我沒有這顆人頭,難道是威脅要殺了我?陷入這種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處境,又什麽法子都沒有,難道真得按勿忘我的方式避過劫難麽?
我胡思亂想著,在頭腦中拼湊各種人臉,搜腸刮肚想要找出一個來,很快有了合格人選,但這才過了幾天?遠水顯然救不到近火。久而久之倦意浮上眼皮,我腦袋一歪熟睡了過去。天哪,過去我從不曾想過,原來男人的許多作態,自以為成功,在女人眼中是何其混帳。
傍晚時分,我被天竺菊推醒,她說男人一直待到五點方才離去,礙於她睡在邊上,所以沒作出任何不規之舉。但他怕我們跑了,喊來一群保鏢就坐在樓底,總之我倆是在劫難逃。
「你看看這個紫眼狐貍出的什麽好主意?聽她的話就得直接進火葬場,我完了!」
「他明天肯定會放行,但今晚對他來說是最後的機會,因此各種招數都會輪番而上,所以會很危險,你我必須要逃了!」天竺菊背著手,在屋內一圈圈踱步,回頭掃了我幾眼,說:「嗯,你別急,先坐先坐,我不會讓你吃虧的,但要好好想一想怎麽對付。」
那麽她想出什麽好點子了沒有?大致是分為上中下三策。上策是整晚由她盯著,不讓男人在酒食裏下藥,即便非得吃也讓他們先嘗,這樣可以保持清醒頭腦。只要候到機會,就找各種借口一先一後離場,她上回陪人去看馬,沿途見到了兩條秘密走徑。電梯抵達地下室,有個廢棄的康樂間,那裏有道鐵梯將直抵後巷倒垃圾的地方;還有一條,是經廚房背後,有道暗門,也同樣能離開建築。只要繞出鴛鴦館,跑過停車場,就離馬廄不遠了。
中策是咱倆設美人計,先將這個男人灌得酩酊大醉,然後拖他到人眼不及之處,從兩個方向發難,短平快亂拳轟倒他,再由兩條秘境離開娛樂城,跑去解馬奔逃。
下策就是認栽,做好犧牲的準備,反正咱們都是男人,除了讓自己感到很惡心,實際也沒多大損失,那樣面子上還能客客氣氣,也可走得從容。
除此之外,我倆還設想過許多,例如去糾纏條子哥倆,他們晚上也會去赴宴的,故意借著耍酒瘋鬧事,被他們帶去炮局拘押。但這也不現實,從白天男人呵斥他們的樣子,條子們都大氣不敢出,活像灰孫子似的,哥倆沒準受了他好處,反倒成了保鏢那樣的幫兇。
說過來繞回去,她也無計可施,不由問我睡前獨自嘀咕,說有個人也許能幫到我們,這又是誰。以我狹隘的頭腦,所能想到的就是迪姐,既然她能將賊娘們揍得像條狗,那想將男人打得爬不起來,理應不會太困難,地母的發威我親身體驗過,此刻的她究竟實力去到哪裏,已經是無從想象了。天竺菊雖然也覺得是個妙計,但她離得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