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邊;而停下打球的年輕人,則吹著口哨,或跟在身後小跑,問要不要他們帶路,去找一家健康舒適的酒店;還有的小開則在原地耍起lowrider,竭力想要引起我倆的註意。
總之我和天竺菊,就像一陣飄香春風刮進了這座大鎮,讓市民們精神為之一震。不論想不想,都有極為好客之人,一輛塗著紫色珠光漆料的福特皇冠,自告奮勇地在前引道,將我們送入了本地最昂貴的酒店。剛去前臺訂房,車上下來的豪主大聲吆喝,小領班唯唯諾諾。
「讓美女們付錢?來彰顯咱們這個小破地方寒酸?真是天曉得!」此人一臉匪氣,看樣子十分不好惹,底廳的小子們自覺沒戲一哄而散,只余得我倆與他們三四個人尷尬地站著。
他大筆一揮,定了最貴的房,外帶包酒水和全套客房服務,然後徑直向我們走來。
「不麻煩了,我們自己付就好。」應付這種場面天竺菊更老道些,她滿面堆笑迎了上去。
此人來到跟前,雙眼直勾勾打量著我,目光肆無忌憚地掃襲著我的脖頸、前胸與大腿,即便無形中撞上,也絲毫不懂回避。這種眼神令人感到不自在,仿佛我成了一件商品,而不是外鄉女流。我不由滿面扉紅,將身藏去天竺菊背後,避開他直視的目光,手足無措起來。
此人就這般看了許久,直到聞聽前臺的人問安排去幾樓才回過神來,他向天竺菊一擺手,讓她將錢鈔收回去,笑了:「那匹馬呢?也帶進客房裏?總得找個像樣的馬廄安頓一下吧?兩位小姐你們是來參加馬賽的吧?真好看,我從未見過像你們這種天仙般的人兒。」
他掏出兩張名片,那是表面烙金的硬卡,質地既像塑料又像金屬,說:「別多心,我是本地最大娛樂場的董事,晚上過來賞臉喝一杯,不見不散,去休息吧。」
跟著門廳小哥上樓,沿途向他打聽男子來頭,侍者說那是一家叫鴛鴦館的老板,本地的頭面人物,不論你想在此辦什麽事,只要經他點頭那就萬事好說。別看外貌有些兇狠,但他不混黑道,是個合法經營者,略略有些好色罷了。至於要不要去赴會,我本以為天竺菊肯定會拒絕,豈料她想都不想滿口答應了下來。
「我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要不你去吧,不,你也別去,你會出事的。」用過晚餐,見她正在盥洗室裏塗著勿忘我那種深黛閃亮眼影,我賴在床上死活不願起,勸道。
「怕個鳥,越是這種滿臉寫著侵犯的家夥,越會竭力掩飾本性,否則就成街邊流氓了。」她一把拽起我的手,拖到水臺前,替我描龍畫鳳起來,說:「不去賞臉喝上一杯,才真會出事。那種人最看重的是面子,遠超貪圖你的肉體。」
「但我會怕啊,怎麽說呢?倘若是過去,我是廝混慣了的,而今這副弱質女流外表,連像樣的噴糞也不會罵了,更何況還要象個妓女那樣去強顏歡笑。我真的好後悔,哪能跟你比。」經她妙手點綴,一個完全超乎我想象的絕世美人出現在眼前,我簡直快要愛上自己了。我既驚又喜地推了她一把,問:「你何時學會化妝的,知道自己將我打扮得有多銷魂麽?」
「醉蝶花,驍鷙的本質全是女性,你是那麽不完整,或許能通過這次奇妙歷險找回全部。」
「誒?你為何會提到這個呢?難道是勿忘我私下對你說過什麽?我信她個鬼!」
「不,這些話其實是Krys對我說的,她說在真正的歷史事件中,你我成為這副外貌是個極其短暫的過程。可能就幾天,或許一周。但照現在看來,那或許將會是一場漫漫無期的征戰,無窮的可能正在綻放。那樣的話,沒準會迎來兩個結局,她已知的是你永不會成為完整的驍鷙,而未知的,她難以預料,現在正在發生。你想找尋瑪德蘭的下落,你也期盼能再見麗恩一面。所以,就讓我們去挑戰這段未知,將全部隱藏的秘密找出根源。」
晚間九點,兩名濃妝艷抹的女郎,在街頭漫步,走進了炫光四射的鴛鴦館單刀赴會。
15:53S
亡者之路前傳白銀之翼詞根解釋:
伊騰頓:佐治亞帕特南郡大城。
小拽女:牝馬,前作中泅水之星的坐騎,製勢妖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