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停地咳嗽着，如同濒死的鱼一般胡地蹬着。指节泛白，你觉他快要掐死自己了。但却看到在几息的动作中，原本被他藏起来的狗却地翘了起来，颤巍巍地杵着。也是，紫红的翘起，颤抖着，像是等待着更为恶劣的蹂躏。他拼了命地合拢双，却是被铁笼卡着，你看到在像蝴蝶翅膀颤动一边不住搐着的大间，在蜷缩住扣地面的脚趾后，那个嫣红的狗和外翻的早已泛滥成灾。

“哦，我就是想养只凶的。”

“啊？这狗？”狗老板赶过来一看，又犹豫，“阿呀，你是想买这只？”他看上去像是怀疑自己听错了。

“咳啊——嗬——啊呃——”

“这狗是之前我卖去又让退回来的，说是太凶了，要不……您换一只挑？”

看他无助地嘶吼着。

看他痛苦，但沉浸在情的沼泽中。

“诺，就他。”你抬手指了指他。

“啪。”

都顾不得抬，胡应着。听到收款的提示音才风风火火赶过来。

“……这也没办法……”狗老板把手伸回来，摇了摇，拿着遥控的手却不留情地了下去。

“嘶……”狗老板看上去有些无奈，“那您可得想好了，这狗让人玩儿坏了，上可不如别的狗。”

“这狗原先是咱们这儿最漂亮最听话的一只，让家小带走的。两年后又给我退回来了，说是凶的厉害。让我杀了或者扔了都行。”狗老板一边鼓，一边向你絮絮叨叨，他胡地摸遍了上的兜，也不知在找什么。

脆的一声，是狗老板早料到，反手他的脸。

“嗨，要我说，哪里是狗凶……”你看着他最后掏一个小型遥控来，“这狗从我这儿去的时候还是只公的，回来时候却长个来……”

淅淅沥沥的声中，狗老板终于松开了手里的遥控。

你看那大的颤抖，听他嘶吼，发沙哑的无声的嘶吼，终于在疲力尽之时，一激烈的从那一粒豆中。同时狗也颤巍巍动着一腥臭的。

“呃啊——咳咳咳……嗬——”

“呜唔……嗬……”

一汩又一汩的黏腻从不断翕合的嫣红吐，透明的黏稠的一下又一下涌，大小被沾得光灿灿，整个都是漉漉亮晶晶的。大的黏腻在动作间拉靡的银丝。你终于看到更为浪的，已是有一圈嫣红的微微外翻来，两指宽的，是嘟嘟的泛着光，一看能看见里面层层叠叠的紫红的媚涌动着，不住收缩着，相互，却久久得不到藉。很难不让人想象着如果把什么东西去的话，一定是会被咬得死死的。

你看他颤抖着。

看他被电打过，一汩一汩的从他的狗里淌。

你看他一瞬间偏到铁笼上，半边脸霎时浮殷红的掌印，也着向后仰。你听见他悲鸣，起伏着着气，却依旧死死盯着狗老板。

他突然剧烈地抖动着，浑上下如同筛一般搐着。你看到他的手死死地扣住脖上的项圈，勒一乍的红痕，结不住上下动着，呼不畅导致他声音沙哑满是气音。微弱的电声和铮铮作响的铁笼彰显着这一场暴行。

狗老板一边嘟囔着，一边打开了笼门。在铁笼相撞发铮鸣时，那只狗可见地张起来。但是笼太小，甚至不允许他警戒的姿势，所以你只能看见他颤抖的肩，和颤抖的。

“去时候算是最听话最聪明的一只了……”狗老板一手握着遥控，另一只手伸去够那狗，那狗死盯着他，猛地一下，却是想扑上来咬。铁笼与铁链极速发刺耳的悲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