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抱住怀中的女人，受到她的颤抖。

苏绾清不死心，又附着了魂力上去，继续吞噬。

太难受了。

短时间接受了太多来自他人的记忆和情，加上应燃记忆的冲击，苏绾清的大脑一片混沌。

久到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一样，怀中的女人才停止了颤抖。

这被说中心思的觉太糟糕了。

她一，被秦翡接住。

“傻瓜。”

过于绝望的痛苦让她无法挣脱，只想着毁灭什么才能平息心中的怨怒。

她平静的脸上现了疯狂的偏执，“我要、杀了他们。”

秦翡第一次知，这世上真的存在这样傻的人，明知前方是苦痛，依然选择去拥抱它。

苏绾清伸手，摸了摸他的，对应燃说：“你想要替应娥报仇？”

苏绾清：“………………”

秦翡死鸭嘴，“谁防备了！”

就像是控制影人的线一样，从生到死，如影随形。

“应娥是怎么死的？”她呢喃。

她看到了应燃的记忆。

魂原她魂的瞬间，无数记忆片段闪过。

苏绾清皱了皱眉，这才发现，她吞噬了控制了应燃的线后，不一会儿，那线又重新现在应燃上。

秦翡抱住她，试图阻止，“够了，苏绾清，别看下去了。”

只看那些被成僵尸的女人，就能知应娥的死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秦翡的突然靠近没有引起她的注意，直到他突然伸来手捂住她的睛，苏绾清才茫然：“怎么了？”

但看到那蓝魂力包裹住应燃的时候，秦翡就知自己的劝告没有作用。

秦翡一边凶狠地瞪着应燃，一边假装无所谓似的说：“让你休息一下睛。”

“你不知他们了什么，你不知，”她一字一顿，“他们都该死。”

应娥于死地的书生鬼，前这个应燃要好上太多了。

苏绾清捂住一半的脸，看着应燃猛地痛苦起来的脸。

哪怕已经适应了秦翡的无数作，但此刻的她还是卡了壳。

何必呢，给自己找罪受。

他抚摸着她的脸，发现就算是痛苦的表情，放在她上，也有殉般的圣洁。

亲验他人绝望的记忆，真的是彻底的自行为。

“呜！”她抓住他的胳膊，痛得连声音都中断。

——【绾清，你该学会

女人的哀鸣响起，就像经历了一场可怕的梦魇，绝望和痛苦在她的脸上织。

秦翡沉默了一下，把放在苏绾清睛上的手收回，从后抱住她，把搁在她的颈窝。

“苏绾清？”

“是，这本该我来的，”血从应燃的中，看起来无比地凄厉，“可周纵年炼化了我的魂魄。”

应燃倒是看明白了，轻笑：“这位大人，不需要这样防备我。”

他惨笑：“世事太无常，焉知明日会怎样？”

“好痛，”她抓住他的手，低声，“好痛……”

应燃轻叹，同情地看着把苏绾清圈住的红发男人，“我明白，不过您与其将其他人驱逐去，不如早日将自己的心意告诉她。”

“只要他活着一天，我就没办法脱离他的控制。”

——白衣飘在前，血滴落在地上，大火冲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