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很晚了，你先回去吧。”苏绾清对秦翡说。

她就活了下来。

把秦翡送走后，苏绾清才想起，自己还有一份角死因线索。

她觉得这场面似曾相识，就像在哪里看过一样。

*

他们说先生是个江湖骗，冒充玄门正统，到行骗。

于是先生给她取了个名字叫应娥。

线索化为纸片，归于角栏里，就像对生命冰冷的注脚。

这群术士离开后，先生就死了。

可爹娘卖掉她时，脸上是如释重负的轻松。

但她满足，虽然班主喝醉后，时不时打人，但她人小又机灵，躲在一个狭窄，班主就找不到了。

影戏班的班主也姓应，叫应仁，整个班除了他弟弟，都是他买来的孩，随他姓。

当真奇怪。

把女儿当货的母亲，把女儿当牲畜的父亲。

买她的影戏班班主扯了扯她，把她从那莫名的觉里扯离。

[你的死因线索：笑她毕生荣枯事，尽在旁人掌握中。][1]

可爹娘等啊等，等了六年，都没等到弟弟生。

秦翡气成河豚，“都说我不是什么了！”

苏绾清：“……”

爹被她的神看得退了几步，“你这什么神？”

如此的古董龙凤床，却给她一密不透风的窒息。

爹说：“啧，不划算，费了老这么多粮。”

苏绾清叹了气，看了窗外的月亮，明亮得虚假。

她掩好门窗后，简单洗漱了一下，就躺上了床。

她一本正经：“放心，说不定在她们里，你更可怕，毕竟你是朵玫瑰妖。”

睡意慢慢涌来，她再次听到了悠扬的戏曲声。

娘说：“总算没把这个赔钱货砸在手里。”

秦翡：“……”

先生死后半年，她娘终于怀了，村里的神婆说这胎一定是儿。

秦翡：“那大可不必。”

有一天，一群穿着术袍的陌生人来到村里。

愤怒的爹娘砸了先生的家。

本来她该叫应招娣，不过先生说这名太直白，会吓走弟弟。

她叫应娥，是村里少见有名字的女孩。

那时候的先生已经生了重病，看着偷偷送的她，止不住地叹息，“世人愚昧啊。”

像他们这草台班，演一场戏得不了多少赏，很多时候都是一场戏赏斗米。

为了给怀着金疙瘩的娘补，她被爹以两只的价格卖给了路过的影戏班。

应娥茫然，这分明是大逆不之事，她却觉得自己能到。

“好好好，那晚安了，”苏绾清把他推门外，“要是真睡不着，我给你来个梦，保证一梦到天亮。”

秦翡眨了眨睛，“可我怕怎么办，嘤嘤嘤，今天正厅那群影人看起来都是鬼耶，万一他们被我的万人迷光环引，大晚上扰我怎么办！”

刚生时，想溺死她，结果被私塾的先生看到了，说她面有福相，活着能为家里招。

直到有一次班主又喝醉了，

村里曾有人卖犊，分离那天，母落着泪舐自己的孩。

刚刚那一瞬间，她想杀了这对夫妻。

她开app，里面显示有一份死因线索，她开一看。

——“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