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程以宁这样说，让肖仙仙安心，她，握拳期待地说，“那就靠你了，程以宁。”

肖仙仙终于想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亏欠程以宁“上百亿”的觉，是因为她让他难过了很久很久，思及此，她用力招招手，真诚鼓励：“程以宁，笑着活下去！”

以前她还搜索什么是“历劫”，现在终于知历劫是什么觉了，还修什么仙，修人吧？仙都没这么难！

过会儿，程以宁嘴角微微翘起，像是终于笑了：“好。”

说不参加答辩就拿不到毕业证，拿不到毕业证就找不到工作。

自己厚颜无耻不错，但不好意思让秦跟着她厚颜无耻。

找不到工作是其次，秦那边见人就说她是大学毕业生，肖仙仙不好意思破坏秦的期待和秦芊的努力。

“想过多少次？”程以宁继续问。

程以宁表情微微动了动，也说不清哪里有变化，肖仙仙连忙补充：“上一次和下一次。”

程以宁终于说：“明天见。”

譬如秦把死去的秦芊放在床上，还试图叫她起床吃饭。刚下凡的肖仙仙是绝对不会懂，可她想起自己死后，程以宁抱着她尸哭泣时的觉，就能稍稍懂得秦。

“我可以教你。”程以宁说。

肖仙仙当什么都很快乐，无论人还是狗。

书上说，人类的步源于好奇心，肖仙仙却认为人类的步来自于经验和想象。

“没关系。答辩和面试一样。你待会儿把论文发给我。”

肖仙仙舒大气，差都想拍脯：幸亏她浸抖音多年，机智无比！

肖仙仙走院，摇摇脑袋，过两秒，停住脚步，无声无息倒退往回走，趴到门背后，手指搭着边，

以为程以宁离开自己过一段时间也能快乐的，毕竟人类追求的不就是开心和幸福吗？如果人死之后不能复生，伤心过后，不是应该再面对未来吗？

程以宁：“……”

好难、好难，跟程以宁相这两个多小时，堪比历劫。

夜和路灯织的空间里，肖仙仙盯着程以宁漆黑透亮的睛，小时候他整张脸就都很清秀，是会让人觉得温和纯净的类型。成人的他，五官英俊，西装革履，更显沉稳从容，唯有那双睛，的、一直都的。

这也是肖仙仙去了几次程以宁学校之后便没再去过的原因，不让蒋贺告诉他的原因。

“你想过我吗？”

“当然，想过啊。”

放弃跟程以宁在一起的快乐对她来说并不难，修仙就是接受自己的任何境，并待之以平常，这肖仙仙很有天分，无师自通。

为什么他问这问题一都不害臊啊，肖仙仙心想，她听得耳朵像被泡过，次数她怎么能算得清呢？

而她开始懂得这难过。

“嗯。明天见。”肖仙仙回答，内心雀跃，跨门槛，扭见程以宁站在原地，总让她想起自己还是狗狗，在门等程以宁时的觉。

“……”

说完，她心砰砰地盯程以宁。

程以宁沉默地望着她。

可是程以宁很难过，一直难过到现在……

“真的吗？”肖仙仙燃起希望，过会儿又怀疑自己，“我一基础都没有。”

“嘛？”

“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