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被绑在一张椅上，是沉甸甸的炸弹。全上下，唯独双手十指可以勉动一动，但是手臂也被绑得很，本无法移动。

他的语调竟然是有些哀伤的，唱完一遍之后，竟抬笑看着徐司白：“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个神经病？”

徐司白看着他，静默不语。

——

左手，是周小篆。右手，是徐司白。

周小篆中仿佛有万气在奔腾，尽不能动弹，张嘴却狠狠地呸了一声，将在a的脸上：“我是人民警察，死就死了！有多大不了！别以为你能吓唬我王八！”

时间一分一秒逝。数十分钟后，相隔甚远的某幢大楼、某个房间中。

“嗨！”他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起，将一个看着像是平板电脑的东西，放到了周小篆的双手中，“想不想临死前再见我一面？”

周小篆醒来时，只觉腹依旧搅动般的疼痛。他睁开，看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墙白生生的，天板也光秃秃的，只有一颗橘黄的灯泡吊在，窗帘闭着，这狭小的屋显得简陋而惨淡，空气里有灰尘和樟脑的味，倒像是个储间。

今天早些时候。

这话终于让周小篆倏地怔住了。

等小白，还有黑盾组其他人，选择救哪一个。

周小篆愣了好一会儿，才低下，看向手里的那块平板电脑。屏幕是黑的，他的手指可以勉移动，在屏幕上拼命的，却没有半动静。显然a已经了什么设置，让他无法跟外界联络。

a被他得额和罩上都是，瞬间睛都瞪圆了，伸手一把去额上的渍，一脚踢在周小篆的椅上：“神经病啊你！”

就像a所说，用这个平板电脑，等着见小白他们，最后一面？

他的帽檐也压得很低，并没有急着对徐司白说什么，而是在嘴里哼着歌，很奇怪的调，唱的是刚才r写下的那首绕来绕去的诗：“宇宙最简单的存在，错复转。生命最繁复的形式，朝失暮得。可以覆盖每一天，可以占据每一年……”

徐司白以同样的方式被捆绑着，手中同样被一个视频通讯设备。他抬起，看着坐在对面的男人。

这一次，a显得很安静。

a的中却更加开心的笑，起、开门，扬长而去。

a轻轻哼了一声，也不知在生谁的气。他转过脸去，起，语气

只能等。

抬盯着前方。

周小篆鼻忽然就酸了，但是拼命忍住了。

周小篆都快要被他气疯了：“你才是神经病！”

a就坐在离他不到半米远的另一张破椅里，依旧是那副装扮：鸭帽、罩、连帽衫，尽只能看见他的睛，你却能清晰觉到他中得意的笑。

这一次的图像，比视频中更清晰，也更安静。

屋内重新恢复沉寂。

他这么骂，a却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没有再生气，而是再度弯下腰，低看着他，那睛笑得更加猖狂：“周小篆，我在你上装了个炸弹，在徐司白上装了个一模一样，放在跟你相反的方向，而拆弹密码是我的指纹。等一会儿，臭警察们都被我引到一个地方，他们的时间只够救一个人。你说，在徐司白和你之间，他们会选谁？我，会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