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却那么相似，就像是一个人。

父亲，我的人生，已不再是你能理解的人生。

看着他佝偻扫地的样，竟与爷爷的背影，有几分神似。

T加快步伐，没有再回。

“孩……”老人走到他面前，“你掉到山谷里啦，断了，爷爷把你背了回来。别担心，已经上了草药，会养好的。”

老人转过脸。

农村的普通木屋，宛如他幼时所居，简陋却整洁。而一个老人，背对着他，坐在灯下，正在补他上脱下来的衣衫。

但是父亲没认他。他只抬看了T一，然后小声嚷嚷：“让一让，扫地呢！”

T看到这一幕，差掉下泪来。

但他的心情其实很平静。他想，就像那人说的，人活着，就是要燃烧自己。而他，大概杀了太多人，烧得太快，而积淀在心上的灰尘，也越来越厚，厚得拨不开。他已看不清这个世界。

“爷爷……爷爷……”他喊。

醒来时，却看到一盏灯。

他这才惊讶抬：“先生，你的包……”

T退让到一旁。

因为那人说过，我们这样的人，即使能够构筑一个全新的世界，也终将在庸人的平凡世界里，寂寂无名的死去。

最后一次任务，他终于失手了。

T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你为什么帮我？”

最后，有些失魂落魄地离开楼，却被监控拍到了模样。虽然是伪装后的模样，却足以令他遭到警方的严密封杀和追捕。最终中两枪，逃了森林。

T丢了个沉甸甸的包，在他脚边，里面是足以让他富贵养老的现金。

他看了书，自己的这状况，叫抑郁症。

终于甩开了后的警察，而他也已疲力尽，并不知自己已经了K省边界，地势最为险恶的一段山岭和丛林。

“我姓郭。你叫

宇间依稀能辨认，当年那个清秀的少年。

烧，伴随着的剧痛。他一直浑浑噩噩，梦中，无数双手，从悬崖下伸来，把他往下拉。

却不是他熟悉的面容，只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农村老人。比记忆中的爷爷更瘦弱，更佝偻，更老迈。

他想，就这么死了，也好。

最后一年，T的失眠越来越严重。经常睁一直到天亮，然后睡了两个小时，就会在固定的一个时刻醒来，每天如此。

老人愣了一下，不知想到了什么，居然没回答。

大约是神太过恍惚，又或者是看到目标人边，还有个四五岁的小男孩，他三次扣上扳机，却三次又放下。

从你放弃理解我的那一天起。

T转离去。刚走一小段，就听到后传来迟疑的、激动、沙哑的声音：“你是不是……是不是我家的陆陆？！”

丛林，是他最熟悉也最自在的地方。他用刀和火，自己剜了弹。然后在山里跑了11天。

第二天的夜里，他失足掉下一段山崖，昏迷不醒，随的数把枪也掉了奔腾的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