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火石间，被控制住的变成了崇侯虎。

重新坐回上方的座位，崇侯虎端起茶杯抿了一，“衣服留着，别打死了就行。”

第十八鞭结束，崇应彪渐渐没了动静，打手在崇侯虎的示意下放下藤条，松开了崇应彪被绑的双手。男生顺着缓坡倒，摊在地面，这毕竟是崇家的少爷，周围为数不多被留下来的人都吓得不敢动弹，崇侯虎走上前查看他的情况，手还没探到颈边，他就被崇应彪突然睁开的双吓得一怔。

因为刚刚过弹而发的

挨了掌的那半张脸火烧火燎地疼，崇应彪拿着腔里的，嗤笑，“父亲，难你把我从朝歌带回来，是为了问责？”

一个不知从哪里冒来的男人拿着藤条站在崇应彪侧，低着等待崇侯虎的号令。

他说得轻描淡写，落在崇应彪上却是实打实的一鞭。动手的人甚至没打在多的，一条狭长的裂现在后背，鲜血像墨般浸了内里浅的校服，表面却看不什么痕迹。崇应彪被这一鞭直接打得哑了声，痛呼卡在嗓里，完全透不去。

他招招手，立刻来人把崇应彪绑在了一张特制的椅上。

“砰、砰。”

，也在殷寿上窥探到过。

不等他继续说下去，崇侯虎伸手钳制住他的下颌，力大得像是要把它碎。

“殷寿？姬考？”

“这里是北崇，不是让你过安逸日的朝歌。”

“我和殷寿开始接，你心里很不安吧，害怕我这个不受的儿得了机会迟早会报复回来，不如绑在边当个筹码。可你这么，你们还能毫无芥地合作么？殷寿又不是……”

“父亲，我手抖是因为我兴奋，肾上素听说过么？我现在甚至都不觉得伤疼，你要不也试试我这枪准不准？”

“……”崇侯虎沉默了，随即又大笑声，“崇应彪，你拿枪的手都在抖，跟我说什么大话。”

“崇应彪，谁给你的底气和我说这些不分尊卑的话？”

有用的东西才会被看见，隐患只会被抹除。他没和姬考扯上关系之前，都对他视若无，现在又是拉拢又是带回来“兴师问罪”，各个都让他挑明立场。

枪随着话音落下，抵在了崇侯虎的太。

崇应彪连开两枪，击倒了前拿着枪对着他的两个手下。

崇应彪甚至把他别在腰间的手枪也顺走了，听着熟悉的拉开保险的动静，崇侯虎怒极反笑，“你还有力气拿得动枪？”

“殷寿着我不得不去见他，你又冒着和他撕破脸的风险把我抓回来，难是因为我是你的儿？”

＊

实在是太疼了，光是这一鞭就打得他开绽，崇侯虎还没说要打多少下，崇应彪握着椅的扶手，脸涨得通红，额角的青都在一鼓一鼓地动，人却贴着冰凉的椅面笑了。

崇应彪话音刚落，一记耳光就扇到他的脸上。

“父亲应该知我在朝歌拳场混吧，”崇应彪的胳膊死死地夹住他的颈，语气还算轻快，“虽然还算顺利，但也不是没被打得半死过，您猜猜我究竟有没有力气拿枪？”

“你多年没回家，是得教教你规矩。”

藤条接连不断地落下，裂叉，蔓延至整片后背，像树一样错。衣服早就收不了这么大量的血了，他跪着的地方渗一大滩暗红的，了生命就要逃逸，集聚的血快速向四周淌，而后溃散。

“是我太久没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