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长老原本是要扶的，但因为自己也很震惊，浑然忘了这件事。

不多不少，便恰到好的承载了淡然和凌厉。

掌门目光倏然看过来，“那句诗……”

好像动了动，但仔细凝神看去，才发现是自己的错觉。

“没，原本还差临门一脚，但这句一，就补全了我的。”

方沽酒拿着测灵石和两位玉牌，神怔怔：“仙长们这就要走？”

三人重新回到半山腰，苏苒之将土地公婆归位。

不知不觉，苏苒之和秦无脸上的易容在消除。

以往她这样笑的时候，都会踮起脚亲亲他，但这次苏苒之只是把那最先切来的一小块测灵石给方沽酒。

大长老早上吐过血，这会儿神仄仄。

现在这世，居、居然真的能成仙？

约好了跟城隍爷在暑时节吃面啊。

剩下掌门带着包括菜园事在内的诸位长老在天问府等方沽酒回来。

“师兄，你悟了……”

但因为听到那三百年前的掌门人方沽酒，他还是打起神。

菜园事神情凝重，给大长老喂了一参汤。

只有大长老最关心菜园事，他看着自家师兄，目光中有毫不掩饰的震撼。

苏苒之自然是察觉到了秦无的目光，她给秦无眨眨睛。

掌门‘哐当’一声从椅上跌下来。

看起来温和有加，却又不是任人拿的柿。

过了好一会儿，待诸位长老

菜园事与他对视，：“不错，那是天问长先祖所留下成仙诗的最后一句。”

只是这会儿还有些怀疑：“当真是三百年前的掌门人？”

下山后，苏苒之和秦无便沿着此前离开天问长那条近路往南走。

“咱们天问长当真留下了成仙诗？”

可秦无想亲吻苒苒的尾，让那里为他染上一抹丽的绯红，那是他一个人的苒苒。

只有方沽酒睁睁看着这一幕，嘴张了张，一个音都没发来。

李长老给后山妖加了一层封印后，便去帮着力堂给弟们记功。

说来也巧，在土地公婆被放在供台上的时候，路边那颗不小心从净土里带来的麦立刻就在泥土中生发芽。

秦无想法又何尝不是？

算算时间，这会儿距离两人易容正好过去一个月。

但秦无会一语，读他没说的两个字——造神。

苒苒的，当真就该如同她相貌这样，尾有上挑的弧度，多一分则艳，少一分则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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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岂不是得成仙了？

方沽酒因为没有，一步踏，就能往前飘数丈远，不消片刻就上了天问长。

苏苒之再次看到自家夫君的真实相貌，睛不禁亮了亮，忍不住分了一大半的注意力在他上。

大长老激动之余，攥着师兄的手，“太好了，太好了。师父当年算得是对的，果然经过两年前的比试后，你就有机会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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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所得，皆是因果，这测灵石我不敢要。不过天问长恰好缺了一块，前辈不若带回去。此后，山长，还望珍重。”

“不意外，是的。”

“苍天可鉴啊！咱们找了接近一千年都没找到，也没有任何典籍记载的成仙诗，居然真的存在啊！”

也可能回不来。

“嗯，”苏苒之仰看看天，“暑上就要到了。”

可能数百年后，那死消、神不在的土地公婆会回来吧。

不知怎么着，她脑海中蓦然浮现一句‘小别胜新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