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这家茶摊定有特殊之。

但理智上又告诉他们，再厉害的仙长们也不敢在鬼市里滥杀

——没有什么妖、鬼、仙能逃过他们百年老蛇的竖瞳。

苏苒之颔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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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天上之上哪儿找去。全天下仅此一家、别无分店啊！

那两只鬼听了苏苒之的话后，则结伴先去商量到底喝不喝了。

两只鬼还没说话，李老爷当场懵了：“……度、度化？”

苏苒之再次遇到鬼顾客，主动上前解惑：“敝摊之鬼亦可饮用。但会让鬼怀念其当人的觉，会有稍许度化作用。客官们要是心中执念不却又不想地府，还是慎重饮用为妙。”

苏苒之也不求，温和的对两只鬼，便帮着秦无给每桌客人煮茶了。

他们刚刚分明看到七/八个鬼来这家店，呆了好一会儿才走的。

周围摊主们来后，听李老爷说一杯茶只要一两银，大家也乐呵着掏钱尝鲜。

度化鬼居然这么容易吗？

毕竟修为越，对天的悟便越。越不想牵连什么因果。

这个念刚一来，就被李老爷否定了。

蛇就算再怎么刚愎自用，大事上还是拎得清的。

他们虽不清楚事情始末，但觉得像蛇妖这样的大妖一般不会。

连续喝了七杯后，蛇妖总算有力气起了，他郑重谢后回隔去了。

正是因此，蛇妖才万分确定苏苒之和秦无都是人。

那么，这怎么由来的，蛇妖就更不得而知了。

当时，两只鬼都有些懵。

是他理解的度化下地府的意思吗？

再也没张就‘小老弟’和‘小老妹儿’的叫人了。

“只卖吗？”

前来的摊主中，还有两位是面惨白如纸的鬼。

不过，蛇妖并没说给钱的事，秦无和苏苒之也都默契的没提。

在竖瞳下，只要视野中的人稍微动一动，蛇就能锐的知到他们的气场。

但有失必有得。

凡人总不能有机会去天上背这么多下来吧？

虽说这在他心中是亲昵的称呼，但对真正有本事的人而言还是稍显浮夸。

李老爷赶应下。

相遇即是缘分。

来自于丛林动天赋中那锐的知力让他们下意识的想逃。

‘度化’分明是看似容易，实则难如登天。

更何况大家还能互相看得顺，下次若还能再见，可能就是朋友了。

毕竟他们死了数百年，虽说人世间已经没有什么执念，但生前死后都过不少坏事，担心下地府后要几番酷/刑，还是慎重为妙。

好在他也不是那等刨究底之蛇。

在苏苒之火的刹那，有修为百年的妖知到那灵火中的威压。

蛇妖一走，其他实力不及蛇妖的摊主也本着看闹或者尝鲜的念，悄悄凑过来瞧瞧。

同时她转对李老爷叮嘱，“如果一会儿我与夫君不在，宋能统先生再带鬼来，麻烦老爷让他不用再忙帮招徕顾客了。但我们给他的报酬依然有效。”

她把利弊关系和盘托，让鬼自己选择。

蛇在用竖瞳看人的时候，连人的相貌都看不清不说，甚至也看不到静止状态的东西。

报酬便是鬼市开放期间，宋能统可以随时来店里饮。

“不单卖茶叶、茶壶之类的吗？”

李老爷跟在苏苒之旁边学习，毕竟一会儿仙长们去逛，他得在这里独当一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