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成章抄家以后，施兰被转卖了几回，最后落到了西宁侯府上，如今在西宁侯一位如夫人边伺候。只不过……”

“不知，只听说是前些年纳府上的，下人们只叫‘晚夫人’，主家叫她‘晚娘’。”李祥补充了一句，“夜晚的‘晚’。”

秦文煊的脑里还萦绕着刚才苏玉晓的声音。有些心不在焉，他惫懒地“哦”了一声：“你说。”

李祥顿了一下，秦文煊立即意识到这中间有蹊跷。

妇人听到声音转，苏玉晓却怔在了当场。

收起心中的怅然，他凉凉地说：“既然如此，我便告退了。”

这样的饮宴，东厂的太监自然不受迎。

胳膊越过她的肩。

席上乐曲不断，苏玉晓离开一会，已有别的妹接上。

秦文煊的绮念被尽数驱散了，他的中恢复了一些狡黠的神采。

怔坐了没一会，雪瑶忽又跑了过来。

他给秦文煊掀开轿帘，待他坐好起轿，才跟在轿的窗边低声说：

“看来是故意买走的了。这位如夫人叫什么？”

“慢走不——”

“晚……”秦文煊的手指下意识地抚过白玉扳指，用李祥听不到的声音又念了半句。

见秦文煊门，他殷勤跟上前来。

她敛了裙裾，顺着雪瑶的指引，往筵席那边去。

像那个一步一步落陷阱的吕承安。

此时一曲没弹完，她刚刚回来，也没什么事情。

心猿意的片刻，握的手帕已经被了去。

他问：“不过什么？”

她下意识地“嗳”了一声，走向光亮的那个男人，却只说一句冷冰冰的“告辞”。

苏玉晓这样的，不论被男人找还是被女人找都不是好事。

见怪不怪了，一定是哪家大人要她陪酒。

“西宁侯买下施兰的价格，比她几次转卖加起来都。”

秦文煊不讨那个没趣，知会了英国公一声，就离开了。

“那个叫施兰的，已经查清了。”

近在咫尺的苏合香缭绕在鼻尖，苏玉晓第一次发现，她竟也会在一个男人面前心加快。

苏玉晓的声音戛然而止。

那里背对着苏玉晓站着一个衣着华贵的少妇。苏玉晓不认识，应该不是哪家的正妻，而是个妾室。

却发现雪瑶引着她越走越远，竟绕到最后方的一个角落里。

“哦？”

“晓……”

李祥在门，引着一方轿等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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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文煊走上前，伸手，帮她把歪斜的珠钗好。

她着行了个万福：“可是夫人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