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的人群四散，白栀晓放好班牌，站在主席台下四张望，宋臻的声音从她传来：“白老师，我在这里。”

宋臻：“本来就只是走个过场。”

白栀晓沉默了，她不知如何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她沿着楼梯往上走，席上照明的大灯被关闭了，她离宋臻只有半米远时，被他扯怀里。

宋臻轻笑：“那么白老师是承认了，我们在谈恋吗？”

宋臻看她的迷茫和挣扎，便与她十指相扣，语气故作轻松：“你看，我们现在就很像早恋的情侣，只敢在黑暗无人的场，偷偷摸摸地牵手。”

他径直朝白栀晓走去，横在两人中间，把夏帆挤白栀晓的视野：“白老师，练习结束了。”

白栀晓敲他的脑袋：“抢你个，要是被发现了，就全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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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栀晓还未发话，宋臻替她回答，语气冷：“不劳烦您了，我和白老师顺路，我可以送她回去。”

既然白栀晓这么说了，夏帆也不好再斥责她的学生。他叮嘱宋臻：“你一定要护送白老师安全到家！”

白栀晓仰，宋臻坐在观众席，嘴角噙着笑意。

白栀晓才不吃他这：“你别装无辜，刚才像个炮筒似的，差就馅了。”

夏帆终于起了疑心：“小，我发现你好像在针对我。”

宋臻说：“馅也好，就没人和我抢白老师了。”

晓不喜死缠烂打的人，但不敢说重话拒绝。而夏帆又没有边界，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近，汗臭味扑面而来，熏得白栀晓鼻直皱。

白栀晓不好发表结论，但也不能被夏帆看宋臻的小心思，只得打圆场：“宋臻的意思是不必麻烦夏老师，免得你跑来跑去，会很辛苦。”

白栀晓越过宋臻，对夏帆说：“夏老师，喇叭还给你，我就先走了。”

夏帆仍不依不饶：“天黑了，你一个人回家也不安全，我送你回去吧！”

宋臻态度不屑：“那是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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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班刚排练完场式，宋臻不似其他同学，站在原地聊天休息。

宋臻把脸埋在白栀晓的，可怜：“我还以为白老师不要我了。”

“有吗？”宋臻装得一脸无辜，弯下腰与白栀晓直视，“我有针对夏老师吗？”

四周没有人，而白栀晓贪恋宋臻温的怀抱，索懒得动弹，任他搂着自己。

——

白栀晓说：“这么快呀，就结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