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朔的脑有些混。

那朔慢慢低下。

“那朔，还记得这个东西么？”

他解开衬衫领，拿一向贴肌肤的项链。

那朔一怔，突然转过愤怒看人，他的恐惧障碍竟凭空消失，他竟然站起冲到伽陵面前，双手重重地推伽陵。

伽陵苦笑，他只是随手递给自己不要的贝壳，自己却当成他送的礼，当成是至宝。

那将是又一个牢狱。

“逃狱是要被判死刑的，尤其是我这本来就有死刑在的犯人。再来如果逃……屠渊他不会放过我，所以请你……不要再说了。”

“我说了，为了你我可以付一切，如果能逃去，我会用我的一生保护你。”

可无法抛下，伽陵知，这条贝壳项链他了太久，已经不可能摘下。

“那怎么……可能……太危险了……再说就算能逃这里，以后怎么办，未来怎么办？”

“如果你决定不再屠渊的狗，告诉我，我会想办法带你离开。”

伽陵抹掉嘴上的血。

那朔慢慢地看过去，是一个贝壳项链，贝壳本很普通，就是沙滩上随可见的白贝壳。

然后他离开，站起整理警服，退开些距离。

“就算你……是屠渊的狗，就算你……什么都不记得，就算你从来没把我放在里！我也不可能放弃你。”

“如果没有他，你会接受我么？”

“是你送我！是你亲手给我的！”伽陵再次大吼，可他看到那朔迷茫的双，他知，那朔确实不记得。

伽陵将他的两手手腕攥到一起，那朔到伽陵的手探囚衣，自下方攀爬抚摸躯。那朔怕得几乎要哭来，他激烈地扭动，抗拒伽陵的吻。

那一刻伽陵从失去全力量，到因为愤怒而充满力量，又到无可奈何的无助。他不知怎么办，他想发，可前的那朔惊恐茫然，看起来那么无辜，自己能对他什么？

然后……成为你的狗吗？

那朔的睛顿时睁大。

“只要你愿意，我可以付一切。”

伽陵别开，那朔只能看到他的侧脸。

现在这至宝因为那朔的茫然无辜而变得毫无意义。

“对不起我真的不记得……”

看那朔不说话只是别开脸缩，伽陵到心脏像被刀一样的疼，沉闷无法呼。

那朔忘我地大喊：“你又知什么！？”

他放开那朔，摸被他咬破的角，血滴自指尖下。

“我……我不记得……”

伽陵到嘴疼痛，随之铁锈味弥漫开来。

伽陵的嘴抿：“是你送我的，我最宝贵的东西，在军队我靠它才持下来。”

伽陵嘲讽冷笑：“你现在这副样，是活着？”

那朔颤抖着摇：“长官……伽陵……求你……我是屠渊的，是他的狗……如果被他知，我，我不知会被怎样……求你……”

伽陵再一次吻那朔，轻柔的，没有侵略的吻。

“你……你在说什么啊……难是……逃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