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自前朝起，府内妾室便都可以夫妻二人共享，多得是正妻与小夫人相好惹得老爷吃醋的，只是霍云城与宋之远年少夫妻，情厚，宋之远也从来没有过什么想法，方才认清弟弟也是看他小小年纪就吃了许多苦之后又突然遭这样大的变化恐怕心里害怕，才不免有些怜惜，如今看他情柔顺，兼之又有些胆小害羞，倒不免起了些别样心思。

“嗯！不……”

之远看他这样乖巧不免更他三分。

众人纷纷应诺，宋之远嫌他小题大：“什么事值得这样吩咐，累是我自己不好，从前和你打仗难不累么？整日黑着张脸，以前就罢了，现在有了紫凤也这样吓唬他么？”

宋之远抬起袖给紫凤泪，“再吃些，一会儿到我屋里去玩。”

天少去烦难你们夫人，再让人累着我可找你们算账。”

紫凤简直受若惊，抬看向宋之远，对方正笑着看他，真个是眉目如画，只见他眉如远山，似秋，神沉静温和，说话间红微启，贝齿整齐，气息如兰，真是一等一的大家有礼公。他心下又惊又喜，这么多年一次有人这样温柔对他，还说要好好疼他，忍不住里雾蒙蒙得泛意来。

“会写几个字，只是写得不好。”

他夹几个素馅的蒸饺到紫凤碟里，温声说：“凤儿别怕，既来了府上，这就是你的家了，从前你在那楼里吃了不少苦，今后我与将军再不会让人欺负了你，君诺那个人嘴上得很，其实心很，以后你就知了。”

“叫什么夫人”，宋之远说：“我长你几岁，只叫我哥哥就是了，说了你不要笑，我看你长得这般玉雪可，真想有你这样一个弟弟，你认了我，我从此定好好疼你的。”

宋之远又说：“你才快些到校场去，没有你我还多睡会。”

宋之远屋里收拾的素净，有幽幽的冷香，架上摆些雅致的瓷与玉，有一件翡翠净瓶最好看，玉石纯净透亮，无一丝杂质，细细的颈极致，通上下无一丝的装饰，却清雅非凡，就像他的主人。

霍云城佯装恼怒在他上狠狠亲了一番便拿了东西去了校场巡视。

他有些羞臊地抬看宋之远，两扭在一起，脸颊泛起红：“下面，哥哥，清下面疼。”

宋之远看他底生泪，像个受委屈的小孩，一把搂着他到怀里，手轻轻拍他的后背，“傻孩，别哭，以后有了哥哥再没人能欺辱你。”

外间置一张书桌，上还铺陈着未写完的字，一旁的砚台里余下些墨，宋之远上前铺了一张新纸，提笔写了几个字。

哪想清昨夜承，霍云城去，之后既不清洗也未抹药，如今雌起，正像个白白的馒，方才吃饭就忍了许久，如今更加疼痛，一坐到椅上便哼声来。

虽说他低微，但在楼里的时候鸨儿为把他卖上好价钱，吃穿

“这怕什么，凤儿要是想学，只每天来找我，我正在府中闲的无事可。”

宋之远等霍云城走了，便挥挥手叫下人们都去，只留紫凤吃饭。

说着，宋之远拉着他叫坐下，“不如现在就写几个看看，我也试试你的底。”

“紫凤虽也是个好名字，却总少了些书香，想来起名字的人是光顾着富贵了，不上我的凤儿”，他让紫凤近前来看纸上的字，“你是女孩儿一样的品，又是我的弟弟，便随我一个字，我有个小字叫清竹，你便叫清好不好？私下里我还叫你的小名儿。”

紫凤再没有不好的，糯糯应：“清都听哥哥的。”

“夫人……”

紫凤不知味地吞了些粥饭，被宋之远牵着手引到他屋里去。

“凤儿学过写字不曾？”

宋之远：“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清忍耐许久，本想忍回自己屋里去再理，但之远这样温柔和善让他先前那气全了下来，只想与哥哥撒。

其实霍云城刚刚那话正是专说给紫凤去听，生怕他烟柳惯会使些后宅里争风的伎俩，又碍着自家清竹在场才侧面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