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上一疼，似乎被什么扎了一下，随即就是天旋地转。

“臧缨，你可真行啊。”方制的拳往臧缨肚招呼，臧缨虽然当了一下，但力十足，剧烈的疼痛让他想吐。他弓着背，说：“方大人这又是怎么了？是知自己把不该说的说给我了？还是知托托这个人是我编来的？”

方制哭了。

“方制，还不快些将臧大人放了。”是汪凉秋的声音，臧缨又惊又喜，可是他的很累，连站起来也不到。

或许那个坐在龙椅上的年轻帝王才是真的秦啸，在自己面前的秦啸只不过是他照自己的喜好所扮演来的，秦啸早慧，顺着别人心意对他来说是最简单不过。

“臧大人如今可是我的护符，把您丢了下官可真的活不了。”

“你如果见过他，一定会想要追随他。”

“我本可以为民请命，可是一旦走错了就只能在错误的路上一直走下去。”

方制将刀架在他的脖上，臧缨觉得自己要被着沉重的大刀压垮，“臧大人就像之前我们说，让我推下山崖吧。”

借着手下们送死偷得时间，加上方制对此地地形又熟悉，很快与后面的追兵拉开距离。两人气吁吁地躲在大树后面休息，此时的方制狼狈不堪，发被树枝挂，衣服上面也沾了尘泥，月光虽朦胧，却也看得清他脸上的汗珠。反观臧缨，发虽然散落，却不凌，虽无腰带，衣服件件净净。

“等会儿方大人要将我推下悬崖吗？我听见有人在靠近我们，人还不少。”

“方大人可放过我这把老骨，我实在跑不动。”

“秦啸的名字和表字都是你给取的吗，真是巧了，以前三殿下有个同胞兄弟，刚生没多久就夭折了，先皇给他准备的名字和表字就是名啸，表字长歌。”

我是我人生的主角。

“因为五殿下没有秦啸长得好看。”

“臧缨，你为何当时要背叛五殿下？”方制的表情不像之前那样假，也不像之前那样扭曲，反而显得很平和。

徐图，小虎。

“臧缨，我本来想饶你不死，好好地玩上一番，看来，你不死是不行了。”大刀在月光下显银光，刀极为锋利，上面的五个环啷当作响，似是在唱对臧缨的挽歌。

“方制，走错了路真的没关系，及时止损，回就好了。”臧缨的话虽轻，但像是今天的月光一般明亮。

“三殿下，可是清风明月一般的人，仙人一般。”方制中充满着向往，言语中又有仰慕，“如果是跟着他，我也不会变成这样。”

方制的恶是真，他的善也是真。前些日臧缨在府衙内院遇见过好些猫，那些猫个个油光发亮，也不怕人，甚至人来了还会蹭上来要吃的。问了小厮，说是方大人喂得野猫，还不让人伤害它们，院里的猫就越来越多。

话本里说，主角从山崖上摔下是不会死的。

“好你个臧缨。”方制勾着臧缨往山上撤，“你们几个一定要拖住。”

臧缨闭着，想起臧府的人，轻叹一声：“还请方大人务必快狠准，让我少些疼。”

秦啸也在。秦啸穿了件黑外裳，手里拿了一柄剑，剑上似乎有血，他神狠，像个从地狱来索命的鬼魂。

，在他死后，臧缨奉旨抄家，库房空空如也。

信号弹在天上炸开一朵粉的的，方制好像松了气，像臧缨一样坐在地上，“推下山崖，我怎么没想到，臧大人真是提了一个好方法。”

“我来不及了。”

方制见臧缨沉默了好一会，眉微微蹙着，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方制也是个人，立知臧缨是在自己的话。

对了，王渡之曾说，五殿下还活着，初听只当是笑话，竟然是真的。山上风大，臧缨觉得他的心都浸在寒风里，一直在打颤。如果秦匡还在，怎么可能会放过自己，那人小肚，长于伪装，在人前总是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样，对自己的兄弟下起手来却一不心。

远现一片火光，越移越近，“大人，有军队来了，数量不少。”

这位年轻的帝王，在他前，已经长得足够大。

“方大人，可否问一句，我们要去往何？”方制掏信号弹，指指前方的断崖，“去个地方将这信号弹放了，很快就有人来接我。”

“不知先到的是你的人还是我的？我们之间，总要有人死。”

臧缨觉得自己好像很久没有这样看秦啸了，多数的时候都是他坐在龙椅上，自己在底下和王渡之吵架。坐在龙椅上的秦啸淡漠疏离，将皇帝这个角演绎地栩栩如生，哪曾想这人私底下像只乎乎的幼崽。

“你倒是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