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之湘笑着端详这位自己费尽心思“求来的”的采访对象，从包里拿录音笔：“能有这样近距离采访您的机会，是我的荣幸。”

王牧哈欠连天，频频把下戳在卓之湘颈窝，见黎皓站起来同卓之湘告别，睡意立去了一大半，正襟危坐整理凌的衣服。

空气中安静了会儿，才听见王牧咬牙切齿地说：“一楼餐厅。”

有王牧横在中间，黎皓实际上没有多少回寰的余地。

简单的寒暄后，王牧陪同卓之湘坐在了黎皓对面。

“好。”黎皓。

卓之湘把电脑合上，录音笔收好，对王牧说：“走吧。”

“失恋了吧。”躲开烟雾。

“不用这么客气，也许过了今晚，我们能成为朋友。”黎皓同样在观察对面的卓之湘，“一直从某个朋友那里听闻卓先生的名字，之前机缘巧合也跟您见过几面，可惜没什么机会详谈。”

“失你麻痹。”

“没想到以这样的方式再见。”黎皓上毫无明星架，很自然就打开了话匣。

就短暂的几次接而言，卓之湘对这位黎天王的印象还算不错。暂且不提他是怎么跟连璟那个混不吝认识到一块儿的，就看后面他们分手了，连璟那么作，他还能对连璟不离不弃，甚至求到自己面前，就能看这个男人的心地。

年前因为工作缘故，卓之湘采访过黎皓，那次还碰巧遇上了连璟。

黎皓是有什么目的吗？

黎皓腼腆的笑容。

“哦，那就是失恋了。”

卓之湘抬望去，万万没想到，居然看见了本不该现在这里的连璟。

门右转，餐厅的门牌很快映帘。

“哈？”

“你怎么在这儿？”卓之湘到惊讶。

……

“我今晚就睡楼上。”王牧把卓之湘送到酒店的旋转门，挥挥手便着兜儿功成退了。

卓之湘目送他离开，回看向自己电脑中密密麻麻的采访笔录，睛亮了又亮。这份采访稿不同于上回，一经面世，肯定能引起相当的轰动。他并没有虚张声势，里面确实包了许多问题，他以为黎皓会用话术绕过去，没想到他敢问，黎皓敢答，甚至可以称得上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

何况，自己两次假王牧之威约他来，他也没有表现不耐，反而对自己好声好气。

这场采访总共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等一切结束，挂钟上的时针已经走到了前半圈。

卓之湘很快定位到黎皓，这位曾经红极一时的大明星，此刻安然坐在褐的沙发里，前放着一杯动了几的咖啡。

连璟探究地盯了卓之湘一会儿，拉住卓之湘的手，五指指中：“正好，我也有话要问你，先上车。”

“我们去哪儿见黎皓？”

卓之湘：“要么就是被爸妈骂了，所以才要死要活的。非求着我要跟我上床，这不是欠吗？说去多丢人，堂堂王大公，还跟小孩儿似的。”

“这次托王总的福，总算一偿夙愿。”黎皓看向不着调儿挤在卓之湘边的王牧。

他现在刚复，正是要稳扎稳打的时候，今晚这份采访内容可一都不平实，这是打算走黑红的路了？

烟，冲着卓之湘去。

“卓编，那我就先走了。”黎皓维持着一贯的温文人设，向卓之湘告辞。

电梯下到一楼，反着金属光泽的对开门缓缓打开，卓之湘和王牧前后脚走了来。

卓之湘耸耸肩，非常形象地表达了“随你怎么说”的意思。

卓之湘被他拉着踉跄往车门那儿走：“等等、我没说要跟你走……哎……”

卓之湘权当王牧这个人不存在，在正式录音采访之前，他向黎皓确认：“黎先生，这次的采访内容会涉及一些问题，很抱歉没有提前把稿发过去，不过，您可以选择地回答。”

王牧的脸越听越黑，最终怒而瞪：“谁被爸妈骂了！”

连璟见卓之湘看到了自己，似乎是生怕人跑了，拉开车门，笔直的长从里面下来，步速快而稳地走到了卓之湘面前。

王牧搭在卓之湘肩膀上的手握成了拳：“别他妈胡说八，老黄金单汉一个。”

见到他们，黎皓从沙发里站起来，彬彬有礼地问候。

“上次也是托我的福。”王牧往自己脸上贴金。

这样的笑容现在大明星脸上，显得有些稀奇。

夜人静，外面的公路上车辆稀疏，卓之湘拿手机正要打车，听见左前方一阵尖锐的鸣笛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