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吗？”

“事多。等着就行了，还有，千万记得待会儿别说话，错一句扣一百。”

“第一次。”

如果他那天没有答应游景倒还好，但正因为承认了互相占有的关系，才会去顾虑对方的受，才会如此心如刀绞。

“别叫我小老板，”游景在后排咂嘴，“下午不是让你提前吃过了吗？”

秦默赶去了厕所。还好这次没人怪罪他。

光收起手机，“小浪，不想我把视频发给你老公，明天就再让我来你家吧。”

“小老板，还要等多久啊？”年轻小司机不满，“都八了，我想吃饭。”

“明天早上……十以前……”

这是秦默第一次拍片时的片前采访，也有让演员放松的作用。

“张。”

“还钱。”

“这么早就有啊？真他妈货，天生该被男人日。我把我兄弟叫来怎么样？一起你的。”光的手指伸抠他的。

“张吗？”

“不行，明天他差回来了……”

“大学可以拿奖学金。”

久违地在众人面前了。从腰际到地板上。

秦默的影从小区门来了，游景关掉视频。

“上大学。”

“不想让他知就别偷男人啊。”

自己下发的样，秦默一边遮挡一边去抢，“不……不要给他看……”

“喜甜？”

游景开平板上的一个视频，镜前坐着一个脸上打了赛克的年轻人，局促地绞着手指。

秦默跟在几个工作人员后面，故意站在路，等他们走开一会儿，才迈步准备离开。

导演正在兴上，所以这段对话加得有长，秦默后面被得久了，一个不小心，还没来得及说别拍了，便被艹了。

“那你说，明天什么时候？”

游景下了车，对他招手。

小司机叹气，“好好好知了。”

“多大了？”

“不、不要……”

秦默偏，“没

“然后呢？”

——不想让他看见就别拍av啊。

“上大学有什么理想？”

秦默明显愣住了，“你怎么……”

“那就正好让他看看你的贱样。”

“为什么想拍这个？”

“也不是，就是没太吃过。”

“想挣钱。”

“缺。”

“缺钱吗？”

“听说你是双？”

结束以后，秦默拿到现金，算了算下个月的还款，这几天余红没来要钱，总算有了盈余。

“如果挣了钱，有什么想实现的愿望吗？”

“不、不行……会受不了的……呜呜……求你了……”

“18。”

“挣了钱之后想什么？”

“我来接你收工啊。”游景蹦上去抱住他，蹭了蹭脸，“怎么乎乎的？”

“还有什么愿望吗？未来几年人生规划之类的。”

“你这也会受不了啊？我怎么觉像无底。”光讲着，继续在他里。

“嗯……”这里犹豫了一会儿，“买糕吃吧，有油的那。”

“……是。”

“那是下午茶，老板。”

他可以被别的男人，但绝对不想让游景直接目击这副画面，虽然游景说过可以让他拍片，但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可能会对这事无动于衷。

“嗯，但是不够。”

“好好学习，多挣钱。”

光没有防备，一瞬间嫌弃的表情，虽然上收了起来，但也立刻了，后面才对着镜。

游景耳朵里听着平板的声音，睛朝向窗外的小区门。

“这个……我想……”

以前拍这片，秦默不会有任何觉，忍耐半天或是一天，拿钱走人，但现在心里装了别的东西，像尖利的石块，硌得他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