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过去。却也没想到，在他转身之后，程想把那只拍了他肩膀的手伸到鼻子下，轻轻嗅了下，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下掌心不多的汗珠。本来还没多大的感觉，但是阿乐身上蓬勃的雄性气息，让程想都有些陶醉。年轻人的汗味不难闻，程想听到洗手间里传来水声，联想着浑圆的水珠子从阿乐的肌肉上滚落，就觉得口干舌燥了起来。

外卖小哥没一会儿就出来了，程想已经恢复正常的模样，但是把腿架在了另一把椅子上，后仰靠着椅背，结结实实地伸了个懒腰。这个姿势让他睡衣都紧紧贴在身上，没有带胸贴的胸部勾勒出圆润优美的弧度，乳头稍微挺起突出，在衣服上撑出两个小点。

阿乐本来洗了把脸，就打算告辞，但是看到了这副场景，一时都忘记自己该做什么，傻愣愣地盯着程想不放，直到他伸完腰，又好像柔润无骨的靠着椅背，嘴角噙着笑看他。

“第一次见到双性人吗？”

双性体质的人很少，但未到稀有罕见的地步，有的双性人会偏向阴性的装扮，有的则是偏向阳性。程想蓄着短发，虽然面容清秀，但是在家也不会过多做打扮，举止温柔却也不女气，阿乐是看到他的胸部，才恍悟过来他的性别。

程想带着笑意，眼睛很亮，就这样盯着阿乐笑，他明明已经没有做什么了，但是阿乐却恍惚感觉到一种说不清的妩媚散发出来。

难怪从刚才进屋子，就被屋主莫名勾走几丝魂，阿乐迟钝地想。

他应该低头避开，但是阿乐却似乎控制不住自己了，情不自禁往前走，一直走到程想面前。他觉得自己嗓子好像被人捏住了，发出来的声音都好像不是他自己的了。

“不是……”他回答道。他们班就有个双性的同学，但是成天浓妆艳抹，香水呛人，阿乐每次经过对方的位子，都会被呛得打喷嚏。

但是程哥身上的味道清清淡淡，又很香。阿乐说不上来，甚至他们还隔了点距离，他只是执拗认定了是程想身上的味道，才会那么好闻。

程想直接伸手，一把拉住了年轻人的胳膊，扯着他倾下身往前。

“那他们……有我好看吗？”

阿乐闻到清香又浓了一点，他在心里确认，真的是程哥的味道。

“没有……也没有程哥香。”阿乐哑着嗓子回答。

程想笑出声来，扣着阿乐的手腕，把他的手掌放到自己脸颊，然后顺着往下。

手心不知道是没有擦干净的水珠，还是年轻人的汗水，潮湿地抚过程想的脸，顺着碰脖颈，然后再往下，领子宽大的睡衣露出来的锁骨也被轻抚而过。程想不做停留，再接着往下拉，阿乐的手一路抚摸过细腻而带着凉意的皮肤，掌心碰到了碰到了柔软起伏的地方。

他呼吸一滞。

程想也放缓了动作，他按着阿乐的手，放在右侧的奶子上，结结实实地、隔着轻薄的睡衣，手掌完全把那娇小的胸脯覆盖住。

青涩的年轻人无措，任由他动作，却不见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