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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爽到极致的骚话。
这些想象都是鲜明的,十八岁的周礼和二十一岁的周礼重合在一起,我可以猜想到他在床上的一切反应。
因为他对一切懵懂未知,青涩可怜的时候,是在我手中绽放,如娇嫩的花瑟瑟张开苞蕾。
“我当时怎么就舍不得对你动手呢……”我低声说。
“哥……?”周礼声音里带上了慌乱,他回头和我对视上,眼里满是惊惧。我了解他,他也了解我,他立刻加大了挣扎的动作,想从我手里挣脱。
我怎么能让他如愿。
我把周礼的手腕扣住一扭,轻易让那脆弱纤细的手腕脱臼。周礼发出凄厉的惨叫声,身体往后顶,想撞开我。我知道他是因为疼得厉害才这样,他双腿往后踹,但维持着跪姿也只是徒劳的挣扎,而双手也使不上劲来了。
那垂死挣扎的动作让他整个后背都露出来,看到那刺眼的纹身,我心里只剩下恼怒了。我不想和周礼完什么虚与委蛇的游戏了。
我干脆把他的小皮裤连同内裤都扒下来,现在他白花花的屁股露出来高高撅起朝着我,让我不禁想到了过往的种种。
周礼哭出来了,“哥……哥……你别这样……”他因为害怕,身躯还在微微发抖,肩胛骨崩出漂亮的线条来。
我掰开周礼的双腿,听到他紧张的喘息起来,毫不留情地抬起手,带风的巴掌拍到了他双腿之间。
“啪!啪!啪!”
周礼的私处我看过很多次,从还没怎么发育到一点一点变成熟。他的小逼很紧,两旁的淫肉鼓囊囊的,呈现着粉嫩的颜色,一受挨打,准能让他崩溃嚎哭到缓不过气。
现在那肉缝还是柔嫩肥厚的样子,颜色却鲜红一些,随着我的巴掌落下,淫肉颤抖起来,好像承受不住疾风暴雨的花叶娇弱地低垂摇晃。
周礼尖叫起来,他无法挣扎,喊叫的声音凄厉又沙哑:“周晦!你疯了吗!你神经病!暴力狂!你放开我!”
我任由他骂,他骂得越大声,下一秒打在他花穴上的巴掌就越用力,没多久他就像挠不开东西的猫,气恼地把指甲收回去。他哑着嗓子说:“周晦……哥……不行了……我不行了……你放过我吧……周晦……你到底怎样才能放过我……你放过我吧……”
他凶起来、软下去,说的话都那么诛心,我不想听,我只能抽打得更用力,每一巴掌都落在他的私处,周礼被我打得身体不住往前顶弄,再被我重新拉扯回来,私处被打到红肿,鼓得更厉害。那肥嫩的肉逼,他如果再穿小皮裤,肯定会被勒得刺痛,不敢再穿这样的裤子了。
周礼哭到快没声音,脸压在沙发上半天不吭声,我才终于停下来,我怕这个白痴把自己憋死。我将他的头掰过来,周礼立刻回头瞪我。明明眼睛湿漉漉的,眼神还是要弄得凶巴巴,可是他那双小狗眼,怎么都狠不起来。
“周晦,我恨死你了!我就不该喊你回来!你这个变态!”
来看起气还很足。
我伸手摸了一把他的私处,周礼立刻急喘起来。我知道,刚被挨打过的地方总是疼得火辣辣,轻轻触碰,肿胀的皮肤都会觉得是一番新的折磨。更何况受到鞭挞的是最为娇嫩的地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