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多谢世爷吉言！”

为赵王世，外人中的书呆之外，陈善昭看人自有自己的一番考量。因而听到这番解释，他便嘴角一挑，继而微微笑：“殿试的名次，照规矩是选前十名来御前过目定下名次，但如今是太监国，自然是太定名次，可终究名不正言不顺。但使皇爷爷复重新评卷，就算你如今在三甲，日后保不准还有另外的机会。”

“加上学生，一共四个人。若是世爷还要用人，学生再……”

见宋士芳再次长揖行礼，却不追问，陈善昭顿时更觉满意。等到问明另外三人的名字，他暗自记在心中，这才开说：“等明日殿试之后，我自然会再见他们三人。今日之事，便是天知地知，还有此时此间这几人知，你自己应该知轻重。殿试不黜落人，你明日策问只尽中沟壑，尽你所能即可。我言尽于此，望君能得佳绩。”

陈善昭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宋士芳愣了一愣，随即便苦笑：“世爷这句话算是戳中学生的肋了。虽说学生不知为何能够杏榜题名，但学生毕竟是带捧着孔圣人的牌位闹过事的，和别的从众附和之人又有不同，殿试必然是在三甲之列，一个同士罢了，因而也懒得临阵磨枪，索上了场倾尽所能作一篇文章也就罢了。”

“宋相公好力。”陈善昭微微一笑，见其立时翻要拜，他便立时上前一把将其搀扶了起来，因笑，“世妃和郡王妃这几日能够平安无事，亏得宋相公居中策应隐瞒。”

“你明天可是要殿试策问的，这几日心思都放在别，这殿试名次岂不是大大有碍？”

宋士芳起还以为章晟和王凌暂时把自己挡在外，是因为章晗独自在屋中办什么隐秘事，可是此时此刻了屋，却发现除了章晗之外，还有一个陌生的年轻男。那男算不得十分俊朗，乍一看去温文和煦颇为可亲，但细看之下，却仿佛有些不同。尽如此，但宋士芳只看章晗与其并肩站着的样，心里就冒了一个念来。

人推开了。

“学生不敢当。”宋士芳只觉得心中又是激动又是惶恐，平日说话极其利的人，这会儿竟少见地不自在了起来，“章大人本就拿着应考今科会试举的路引住了会馆，学生并不曾些什么，只为章大人挡了些人而已……对了，世妃让学生找的人，学生已经看好了几个，都是有担当够胆量的，刚刚正对郡王妃和章大人说起。”

哪怕因为宋家世居北平布政司，宋士芳无论是情也好理智也好，都会偏向赵藩，此刻陈善昭的这一番话，无疑更加了他的决心。因为，陈善昭字里行间提的是当今天，而不是赵王，那就是说，赵藩此次是志在反正，而并非志在夺位，这其中的分别就大了！

宋士芳听到陈善昭让其策问时不遗余力地发挥一把，心中顿时更加兴奋，却仍是恭恭敬敬行过礼后，这才告退离开。等到他一走，陈善昭方才看向了王凌，突然郑重其事躬行了一个大揖。王凌猝不及防之下竟是来不及躲开，生生受了这一礼。

“一共几个人？”

“四弟妹，若不是四弟和你定计，而后你又毅然决然留在京城，只怕晗儿亦未必能安然无恙。累得

“可是……赵王世？”

“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