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都是男女分开赐宴，难得今日合在一块，朕放看去，倒是觉得男有妇，女有婿，成双成对更喜庆些。一晃便是二十多年，如今朕也是儿孙满堂的人了，兴许还有看到重孙的那一

即便此次除夕赐宴乃是皇室家宴，但必有的礼节却不可能少。将皇帝迎了来之后，一众皇王妃皇孙妃及公主驸等，自是在太夫妇的带领下行了四拜礼，等到落座之后，方才有内侍一一往各桌上了酒菜。

听到这轻喝，陈善昭却得意地挑了挑眉：“没事，外那小家伙受过我恩惠，他会在门外好好看着的！”

“放开，外都是人！”

章晗还是第一次席这场合，发现今日并不见顾淑妃等嫔妃，不免有些讶异，等瞧见各桌之上各果、茶、小碟、汤，一应都是家常得很，并不见多少珍馐，她不禁侧看了陈善昭一。在这四下里暂时还肃静的当，哪怕陈善昭素来胆大，却也只是伸右手去，在章晗的手上划了一个简字。章晗见他如此，原待缩回手来，可生怕被人看见不好，自然还是假作若无其事的样，睛却如同刀那样往陈善昭上扎去。

后，她亲自服侍陈善昭了脸，可陈善昭瞅着那小内侍蹑手蹑脚退下，立时就抓住了章晗的皓腕。

“你呀……”章晗很想嗔怪地责备他两句，可咙却有些哽咽。可陈善昭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她又羞又恼。

“刚刚还呵欠连天和只瞌睡猫似的，下又神气活现的！”章晗轻声嘟囔了一句，却没有再去挣脱他的手，而是看着他那隐约可见血丝的睛，有些心疼地说，“早上去还好好的，怎么又熬成了这个样？”

“献平定天下之舞！”

“时值除夕佳节，恭惟皇帝陛下千秋万岁！”

“皇上起驾了，请诸位贵人预备好喽！”

“好好，关上门拉上帐，尽你审！”

小夫妻俩你一言我一语来去了几个回合，终究章晗架不住陈善昭的心黑厚，再一次败下阵来。就在她恨得牙的时候，外间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

“闭嘴！”章晗忍不住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见他虽龇牙咧嘴，可却不敢声，她顿时咬牙切齿地说，“总而言之，回去再审你！”

“这本来就是我最的事，一忙起来忘乎所以也是很自然的。而且，不是这个样，十七叔会看不下去帮我去向太九叔要了那大半个月的假？”陈善昭附在章晗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耳语了这么一句，觉察到她一僵，他方才笑，“所以说，为了偷得浮生半日闲，我不得不在前拼命一丁，也好多几天来陪你。正月那些天走亲戚，若是只有你一个人孤零零地上门，我怎么舍得？”

“再说，成天忙得早晚归，咱们已经好几天没有同……”

第一百八十一章天盼重孙，御前各逞能

大宴上必演平定天下之舞，这是皇帝登基之初就定下的规矩，为的便是让孙后代记得这天下得来的艰难。在座的龙凤孙都是看得多了的，虽是一个个端坐看着，但多半都是心不在焉，只有章晗和张茹顾抒这些新妇们一次见教坊司上演这般雄壮的军舞，一时都目不转睛地看住了。等到教坊司的乐伎们舞罢叩退下，皇帝才拿着面前的金爵，扫了一底下的孙晚辈，脸上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