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燃看着窗外，云层间忽显蓝光，是重山无声的闪电。

李青燃终于逮到机会看到了他手肘。措不及防被那些发白的刀伤刺中。他问边途，“怎么回事？游鸿钰来之前你的状态都没那么差。她是不是给你说了什么暗示的话，你别信。”

李青燃没有看天象或二十四节气的习惯，天边还像炎夏末那周而复始阵雨的降临时刻，只是存疑地问，“秋天来了？”

边途平淡地像递给他一颗微苦的杏仁，说，“秋冬天嘛，可能情绪有受影响。”

边途穿白衬衫的习惯初中就开始，初中就有女孩说他“穿白衬衫的白月光”，到中时大家都不穿衬衫，因为夏天总容易汗，大家总觉得每天洗那件衬衫领非常麻烦。哪怕是注意穿着的同学也不穿，因为他们习惯在一中火红的运动校服里穿一件自己喜的T恤，以反抗当时军转的校长“运动校服也要拉链也要到正上方”的反人类指令为荣，在偶尔脱掉运动校服T恤，甚至是别的中的文化衫，是一中学生心照不宣的校内“有品位”。而路人一看是火红校服，说“是一中的呀！”的火红校服，已经变为一中校内足够惹人心烦的存在。

B说，渊源？那只有一件事了，火箭班和一个普通班篮球友谊赛最后搞成冲突，她这个当班长的没让班主任面就解决了。

C说，不可能，游鸿钰看着这么傻，她班主任和她有渊源吧。

之后每次见面，她会检查我的，我自残几刀，她就在划同样的位划几刀，她还会检查我的电脑，我搜索过什么自杀方法，她就去买材料和我一起自杀。”

当时是青燃的朋友A开始问，游鸿钰像只章鱼样，张牙舞爪的，这么厉害。

李青燃有替边途考察“游鸿钰能不能近边途”，这时候了解了游鸿钰，又听了她一个中生那一万条助人为乐的事迹，他答应了——

李青燃想，原来这人的亲和力是这么来的，她能和他好好聊聊吧。

边途愣了愣，说，“啊，穿坏了。”

B开始说，不是，你知游鸿钰和他们班主任关系好吗，看到游鸿钰旁边那个关系好的闺吗，她们初中一个火箭班，中考分够咱们一中，但志愿没填我们学校，临市特区一中呆了半学期不舒服，转校查得严，她就和她们班主任说，想不想多个孩来给您加分。他们班主任了，那个女生没转学籍就来了。

她也确实以一个学玩的好学生模样和边途聊天谑，就像这两人最初朋友时的境遇一样，但是她一都不到厌烦。

然后，游鸿钰，她陪我去

叙抬，了兴趣。

“你的白衬衫呢？”

李青燃觉得不对劲的地方太多了，边途又说，“梁纾禾现在是和我在一起，她对我很好，"那么帅气而盛气凌人的男生，痛苦地皱起眉来，"我真的喜她……”他很快又变得困扰起来，“但小禾总是突然问我那些言怎么回事。我已经打算去和她们歉了，我去看望她们，看望她们的近况，其实游鸿钰是第一个。是我让我妈妈打电话给游鸿钰来的，因为我只能和她说心里话了。我不知接下来怎么和那些女生见面，游鸿钰我还知怎么说这些事，其他人，我更不知如何去说。

边途和他们这些朋友聊天讲话看起来是正常的，但是三那年，秋天还没来，边途就不穿那万年白净的短袖衬衫校服，开始和他们穿长袖运动服。

边途皱了下眉，非常困惑地看他。解释，“青燃，第一是我的。游鸿钰发现了，问我疼不疼。

起因是，边途的母亲请她来劝一下边途。阿姨说，来给边途一下心理工作别那么厌学，想开一不用对自己要求太。中压力大是正常的，我们只要度过就好了。

我说疼，她突然就拿起刀划自己一刀，我很难过，她问我难受吗，我说，难受。她很平静地和我说，我和你一样难受。

游鸿钰登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