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善一路回了房里去，却是刚收拾完，歪在榻上歇了片刻，便见沈恒来了，笑：“你不是跟孟二哥说话儿吗，怎么回房来了？”

季善大吃一惊，“可两人份相差那般大，她相貌我记得也不算太挑，怎么会……那孟二哥知这些年当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不过也说不准，孟姝兰姿还是颇有几分的，当初也识文断字，大家闺秀当然谈不上，小家碧玉却是绰绰有余的，想必也正是因为她的这些优势，当初她才能一路保住清白，直至被带到江浙一带，卖作“扬州瘦”吧？

沈恒上前挨着她坐了，才：“听大哥说善善你找我，我就回房来看看呗，累了吧？累了就睡一会儿吧，反正都不是外人，不会说什么的。”

“啊？她给八皇当了妾？”

就把褚氏之前的话，大略与沈恒学了一遍，末了：“你要不侧面问一问孟二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再问问看可有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这么多年下来，大家早已不是亲人，胜似亲人了，万一回孟二哥真因此个什么事儿，我们便不会受到牵连，心里也肯定不好过。”

她还以为孟姝兰充其量给朝中哪个大员，或是城中哪个富商当了妾，过上了“好日”，不想她竟然直接钓到了八皇这么一条大鱼？！

沈恒等她说完了，方沉声：“善善你猜得不错，嫂夫人中的那位‘表妹’，的确就是当年的孟二小，方才彦长兄就是特意与我说这事儿，倒不想嫂夫人先与你说了。那日彦长兄偶遇了她之后，先是惊喜，随即见她衣饰华贵，仆成群，便猜到当中可能有问题了。毕竟她相貌才情都寻常，家世更是可以忽略不计，当初又心术不正，彦长兄惟恐她这些年已经堕落了，走了什么邪门歪，所以才会忙忙借了店家的后堂，想要遮掩一二的。”

等当了扬州瘦后，她肯定又经过了几年的“

沈恒：“她的确给人当了妾，不过，那个男人份尊贵，乃是……当朝的八皇，她还怀了八皇的孩，所以才能衣饰华贵，仆成群；也所以，彦长兄才不喜反忧的，大家毕竟不同，还不知后边儿会因此生什么事端来！”

“扬州瘦？”季善愕然，这不是只存在于各类野史里的东东吗，没想到她现实中竟还能听到，“之后呢？八皇那样的人，什么人儿没见过，她应当没那么容易就了八皇的吧？”

季善：“还好，不是太累。我有一件事想告诉你，孟二嫂方才与我说，前几日她和孟二哥在一家首饰铺，遇上了……”

走了啊。”

沈恒皱眉：“据她自己说，她当年逃那个庵堂后，才跑了没多远，就遇上了歹人，后悔也迟了，为了保住清白，只能了河。可惜河又没能死成，反而让路过船只上的人捞了起来，一路顺而下，到了江浙一带；然后才将她重金给卖作了‘扬州瘦’，好生培养了几年后，又让当官的买下，送了京城，到了八皇府上。”

季善咝声：“倒不想我还真猜中了。那孟二哥问个什么所以然来了吗，孟姝兰不会真的已经给人当了妾，甚至……孟二哥才会三缄其，连孟二嫂都不肯告诉的吧？”

不由分说转走了，程钦无法，只得由她去了，笑着又与沈九林说起话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