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天王老来了，我也不会要的，我又不是自己赚不来银，嘛要那不不净的？”

程大轻嗤一声，“这有什么难的，人既病了，自然不能直接见客，不然过了病气给客人，可如何是好？大分探病的只要人去过了，过场礼数尽到了，自然也就告辞了；少分亲近的便是能裴瑶的房间，也不用非见到人啊。把幔帐一放，躺个人在上面，着嗓学裴瑶说上几句话，谁又能觉异样来？便真觉了，谁又会傻到说来？”

程大：“当年裴瑶嫁前，真实份便已经曝了光，母亲遂只给了她三千两的添箱银，其他嫁妆都是公中和已故太夫人给她备的，所以她的嫁妆认真说来，的确与妹妹、与咱们关系不大，没什么可惜的。”

停顿片刻，“毕竟，血缘的力量是很大的，有那样一个娘，便注定了淼淼长歪的可能比寻常小姑娘大。她又算是跟着裴瑶经历过人情冷的，在八皇妃和皇贵妃面前还能混得一席之地，旁人我不知，但至少我自己绝不会再拿她当一个寻常十来岁的小姑娘。”

“是妹妹这话，所以下你只安心将养便是了，外那些事，且由妹夫和你大哥心去，那本来就是他们应当的，不是吗？亏得外甥是个心疼娘的，竟一直好好儿的，妹妹也至今没有害喜的症状，将来等小家伙儿生了，我这个舅母可得好生奖

季善笑：“我本来便不可惜，如今听大嫂这么一说，就更不可惜了。倒是裴瑶的死讯如今都瞒得风雨不透，旁人都只当她是真病了，我觉得有些可惜，不是说太医隔日就上门，也多的是人去探病，怎么就没人发现异样呢？长公主府还真会遮掩的！”

对长公主府近况的了解，季善自然都来自于罗晨曦的多方打探，是以知淼淼至今还在里，没有回长公主府之事。

季善听得缓缓，“也是，倒是我犯傻了，长公主府只要有心遮掩，怎么可能遮掩不住？以豫章长公主的地位恩，又岂能没有两个信得过的太医？之前赵七夫人去探病，不就没瞧异样来吗？其他瞧了异样的，要么不可能公然与长公主府作对，要么就是他们自己人，帮着他们遮掩且来不及了。可当娘的都病了，好些人也都知了，当女儿的怎么还不回家去侍疾，也不怕有心人扣一‘不孝’的帽呢？”

程大皱眉：“我们能想到的，他们自然也能想到，估计很快淼淼就会回家侍疾了吧？不过妹妹也别抱希望，淼淼知了裴瑶原来不是病了，而是早已死了后，就会闹个天翻地覆什么的。她到底还小，什么主都不得，但她又其实不小了，再翻一年就十岁，算是个半大姑娘了；咱们这样人家的孩又都早慧，只要长辈好生哄着她，好生与她陈述利害关系，她十有八九会听去。”

季善听得缓缓：“我明白大嫂的意思，所以其实并没抱太大的希望。别说她生长在那样复杂的环境下了，就是市井人家真正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你给她说她有机会皇孙妃，将来甚至可能太妃、皇后，她也知意味着什么，也会你让她什么，她就什么。总归咱们就顺其自然吧，若能提前曝光，打碎他们的梦当然就最好，实在不能，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笑到最后，才是笑得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