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贱婢，她的善善那么艰难才终于有了，她竟还是容不下，在定国公府也要推善善，偏姓裴的一家为了利益，还要百般包庇她，实在是可忍孰不可忍。

季善，“我明白了，难怪娘不知。娘，我们今儿很顺利，豫章长公主虽然一心包庇裴瑶，但她的真实份便是我们最大的武，就算是长公主，一样招架不住，谁让她有所求呢？既有所求，当然只能妥协。所以裴瑶已经死了，让豫章长公主跟前儿的嬷嬷了里的密药，相公亲看见她死的，只不过双方达成了协议，长公主府暂时不发丧，我们也当不知这件事而已。”

程钦见程夫人是真的气愤远大于难过，可见就像妹妹之前说的那样，‘哀莫大于心死’，心都彻底死了，还有什么可难过的，笑起来，“母亲放心，我心里有数的。”

场的。您也千万别自责，当年又不是您选中的他，不过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罢了，况知人知面不知心，便是外祖父外祖母，当年也不知他是这样的人啊。至于我和大哥，我们都好得很，以后还会更好，您就放心吧。”

程夫人这才回过神来，忙也：“善善、钦儿，豫章长公主真让跟前儿嬷嬷了她药吗？我虽恨不能吃她的喝她的血，也没敢奢望长公主会直接要她的命，至多也就是想的让她被严惩一番，你们是怎么到的？”

程夫人默了默，才又：“那你们今儿去豫章长公主府，可还顺利吗？豫章长公主更难缠，你们怕是没能讨到便宜，反而生了一肚的气吧？不过没关系，等过两日我好了，我亲自去见她，她若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不给我女儿一个公，就别怪我把贱婢的真实份宣扬得人尽皆知了！我可什么都没答应过，不怕尔反尔，我也只是一个心疼自己女儿的母亲而已，惹急了我，我什么都得来！”

季善闻言，忙看程钦，“大哥昨晚和今晨都没告诉大嫂我们的打算吗？”

若豫章长公主还要包庇她，就别怪她闹个天翻地覆了！

季善言简意赅：“也没怎么费力。就是告诉长公主，她若不同意裴瑶死，我们便把事情传得人尽皆知，

程钦：“一是没顾得上，昨晚大家都心俱疲，你大嫂全副心思都在两个孩上，我便没告诉她；二也是想着，等事情落定了再说也不迟，省得万一没能办成，大家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程夫人忙：“好，我有单，回让范妈妈给你，你就拿了单去每一样都搬走，就算用不上的也搬走。我便是便宜了路边的野狗，也绝不要便宜他们！”

程钦接，“是啊母亲，我们可能不会再有以往的富贵荣华，当至少我们的心是安定的，我们都问心无愧，那即便日要稍稍苦些，我也觉得是甜的。且您和骥哥儿他娘不还都有嫁妆呢，我已经想好了，回一分一毫都会向他们讨回来，绝不会便宜了他们！”

适逢范妈妈端了茶来，听得这话，忙：“姑，那个祸真的已经死了吗，真的吗？……活该，这些年哪次事不是她闹腾来的，生生把好好儿的一个家闹得是家破人散，让夫人受了多少委屈，又让大爷和姑受了多少委屈？还连自己的亲兄弟侄儿都能下毒手，她早该死了，总算如今报应来了，真是太痛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