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章长公主终究心里不痛快，片刻才“嗯”了一声，“那本就不留你们了，等过两日事情办好了，本自会打发人去告知你们。”

詹嬷嬷忙屈膝应“是”，却行退了去。

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愿鱼死网破，以免连累到岳母与舅兄好吗，他们到底才脱离裴家，裴家真个什么事儿，他们再怎么着也少不得被溅一的泥和血。

三人自然都满意，忙齐齐谢了豫章长公主，耐心等候起詹嬷嬷带人过来来。

娘娘了。说到底整件事情都是私人恩怨，与旁的人、旁的事都无。”

程钦也抱拳：“长公主，大过年的，您也好，我们也好，都不愿为这些个破事儿白白坏了自己的兴致和一年的运；且下官刚自立门，家母与两个孩又还病着，实在无暇他顾。所以才会迫切的希望今日便把事情给了了，还求长公主通。”

况她也有些担心裴瑶万一知自己死到临了，便疯狂的垂死挣扎，让淼淼该知的不该知的都知了，那淼淼肯定要保亲娘的，届时她于情于利都不能不顾孙女，可就真是腹背受敌了。

季善一听就明白沈恒的意思，笑着接：“是啊长公主，不如今儿便把事情彻底了了吧，正好如今天寒地冻的，门一趟了风，不慎染了风寒，也是正常的。风寒过人亦是众所周知，那便只能卧床静养，谁也不好去探望……您老人家这般英明，心里肯定早已有万全之策了，我不过就是班门斧罢了。”

沈恒忙抱拳，“下官与内都不敢，只是实在不愿再横生枝节罢了，还请长公主通。”

顿了顿，不待豫章长公主说话，又：“长公主，我还有一个请求，想见裴瑶一面，送她最后一程，您看可以吗？”

心里已在想着要怎么安排裴瑶死，动静才最小，也才能尽可能瞒得长久一些了。

后面的话却是对季善夫妻兄妹三人说的。

虽说人人都知穷寇莫追，但还是那句话，当对象换成是裴瑶时，她就是要再痛打一回落狗，心里才痛快！

谁知他们离开后，豫章长公主会不会又改了主意，或者又让裴瑶给钻到了什么空，死不了了？

豫章长公主方又吩咐另一个嬷嬷，“去把本床暗格里那个玉的瓶取来，——那是里的密药，吃了后一刻钟内，便会五脏六腑剧痛而死，面上却看不任何异样来，这下你们总满意了吧？”

沈恒却是：“长公主，依下官之见，择日不如撞日，不用等过两日了，就今日便把事情彻底了了吧，也省得夜长梦多，大家都不能安心。”

豫章长公主见自己都答应季善他们的条件了，夫妻两个竟还是不依不饶，倒像是不相信她的话，非要立时木已成舟一般，心里便越发不痛快了，冷声：“怎么着，还要你们来教本怎么事不成？”

到底还是了，“罢了，本既大的都答应了，再答应个把个添，也算不得什么了。詹嬷嬷，你亲自去带人过来吧，记得别让她胡说，也别让人起疑。”

豫章长公主不痛快归不痛快，心里也知既已了决定的事，其实早两日晚两日，并没有任何差别。

期间徐佩瑜一直在一旁木着脸垂着，让人看不任何情绪来。

不多一会儿，詹嬷嬷便领着满脸苍白，有如惊弓之鸟一般的裴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