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会都恨不能生吞活剥裴瑶了，还是只能保她。

站在这里。

“反之，若长公主实在不同意，我们也只好先礼后兵了。您之所以说什么也要保住裴瑶的命，不外乎怕耽误了令孙女的前程，但若裴瑶的真实份曝了光，别说嫁给皇孙，将来前程远大了；怕是满京城稍微好些的人家，都不可能娶一个生母是贱婢之女的女为媳，哪怕这个女是长公主府的嫡长孙女也不可能。同时贵府还要承受来自八皇和皇贵妃的怒火打压，不定将来会怎么样。两害相较取其轻，长公主自己权衡吧！”

季善冷笑看向了他，“徐大爷这话问得好，我也想知，尊夫人一个弱女，心怎么就能那么狠？不是她先偷走了我的一切吗，那正常人都该觉得亏欠愧疚才是，结果她呢，一再的想要置我于死地，一再及我的底线。她谋害我时，可从来没想过那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没想过我连同我的孩，还有我的母亲和侄儿侄女，更是好几条活生生的人命！既然她有胆谋害别人的命，就该时刻好以命偿命的准备才是！”

那徐佩瑜自然也不到睁睁看着她死，大可换别的法来严惩她，譬如送她去庙里、去庄上，余生都只能辛勤劳作，再别想有好日过，不也是一样？

豫章长公主最怕的，可不就是耽误了孙女赐婚，误了她和自家远大的前程吗？

说完看向豫章长公主，“长公主，大家都是聪明人，也没有再兜圈说废话的必要。裴瑶今日必须死，您若同意，我们可以退让一步，守如瓶，直到令孙女赐了婚后，贵府再发丧也不迟，在那之前，我们绝不会了消息给任何不相的人知；当然，能瞒多久，就看长公主的本事了。”

只有问心无愧的人才能有这般气势……瑶儿也的确太过分了，人家为苦主都没有惹她，她倒好，就因为妒恨，便还害人家母俱损，说到底不过是有恃无恐罢了……

沈恒冷冷打断了他：“再给她一次机会，好让她提前好周祥的准备，务必保证能置我们于死地，再不现下这样的情况么？徐大爷，我们再蠢，也不可能蠢到在同一个坑里跌倒第三次！”

那淼淼就算多少还是会受影响，让人质疑‘不祥’之类，赐婚圣旨已经下了，于她、对自家的影响也已是降到最低了，——至于八皇妃与皇贵妃会不会因此不兴，甚至反悔，自家也不是吃素的，岂能由得她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徐佩瑜让季善满脸的冷然与理直气壮镇得一时没了话。

若在两害之间非要择一害，肯定傻都知选轻的那一个啊，就像饮鸩止渴一样，都知毒酒喝下去会要人的命，但至少喝的那一刻，能解渴，总比当场就活活

但姓沈的说得也对，一旦裴瑶的真实份曝了光，孙女别说赐婚皇孙了，连个寻常勋贵官宦之家，都不会再要她；反之，便是裴瑶今日真死了，淼淼会因为守孝，终究有所耽搁，却也至少还有很大的希望。

半晌，他才结结：“可、可到底罪不至死啊，家母和我如今既知了，也一定会严惩她，务必给沈太太和沈大人、二舅兄一个代的，还请沈太太再给她一次机会……”

何况姓沈的不是说了，同意他们先秘不发丧，等到赐婚圣旨下了之后，再给裴瑶办丧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