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善冷冷打断了他，“就算要闹笑话儿，也是你闹笑话儿，与我娘何，谁不知和离说穿了就是休夫？我娘也肯定会同意，程家也定会支持她的。毕竟这般无情无义无耻的丈夫与姑爷，不趁早和离了，留着恶心自己到死，指不定哪日还会连累自己也跟着沦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吗？”

“我就这两个条件，不到就免谈！”

季善怒极反笑，“好啊，那裴二老

便是现在，他纵答应了和离，都还有隐患，赵穆也什么都知，他可与季善也好、裴钦祖孙三代也好，都没有血缘关系，回谁知他会不会以此来威胁他们，让他们妥协就范？

季善简直想裴二老爷一脸的了。

裴二老爷不说话了。

她娘那么好、那么善良的一个人，竟然嫁了这么个垃圾，她更是倒霉透了，上竟然偏偏着这个垃圾的血！

裴二老爷就算到了这个地步，也是没想过要和离，没想过要真让裴钦族的，他已经亏欠妻良多了，还等着将来自己阁拜相后，让她得封一品诰命夫人呢。

她上也还站着程家和整个程氏一族，也还得为自己的儿孙们考虑，这事儿且容后再议。你还有什么条件没，都可以一并说来……”

这回到裴钦冷冷打断了他，“裴二老爷，我妹妹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我都听他的，想来我母亲若是在这里，也定会全然听我妹妹的，绝不会有丝毫勉。所以你不用再废话，要么就我妹妹说的来，要么大家就鱼死网破！”

季善轻嗤一声，：“裴二老爷，你真以为你扣住了我娘和两个孩，我们就奈何不了你了？我们有的是法把事情得满京城人尽皆知，甚至直达天听，到时候你可就悔青也迟了。现在我不过就是让你同意和离而已，虽然也丢脸，但总好过你和整个裴家都落得竹篮打一场空，两害相较取其轻，你这般于算计的人，该很清楚怎么选才是。”

可他又着实心虚，以致连与季善讨价还价都不是很敢，只得看向裴钦，：“裴钦，你劝劝你妹妹，我与你母亲都几十年的夫妻了，自是要生同衾死同的。还有你，虽然生气归生气，可当父母的哪有真跟自己儿女计较的，当时再气再恨，也是过了就算，将来我的一切，也肯定大半都是你这个嫡长的，你……”

裴二老爷面无表情，“你求我有什么用，你得求你的丈夫，你的亲小姑才成，是他们咄咄人在先的，可能在他们心里，只要能为自己讨得一个所谓的公，便是赔上自己亲娘和亲骨的自由乃至命，都在所不惜吧！”

这话说得裴钦与季善还勉稳得住，裴二却是再忍不住哭了起来，“公爹……裴二老爷，求您不要，那总是您的亲孙亲孙女，您不能那般狠心，求您发发慈悲，他们上可都着您的血，他们也还那么小……”

一旦直达天听，长公主府八成要立舍弃裴瑶甚至淼淼自不必说，就是侯府和裴家，也十有八九要成为八皇和皇贵妃的弃，还谈什么将来抱负，什么发扬光大？

裴二老爷只能继续比狠，“那你可就别怪我无情，真让你们一辈都再见不到自己的母亲和儿女了！天下这么大，要将他们祖孙藏起来，实在太容易了，便真藏不住了，不还能……一了百了吗？你们最好别我！”